打开看了一眼。
几颗丹药,一把备用匕首,一个钱包。
钱包里三张卡,一些现金。
“就这?”李正阳把钱包翻了个底朝天,“串联三十多个人搞围杀,自己身上才带这么点家当?”
齐天嵌在墙里,嘴角挂著血泡,耳朵嗡嗡响,但意识还在。
他听到了李正阳的话,气得差点又吐一口血。
我是来打比赛的,又不是来逛街的,带什么钱?
李正阳把储物袋揣兜里,转身走向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人。
一个一个摸。
积分牌,收。
值钱的东西,收。
看着不值钱但说不定能卖几个钱的,也收。
他的动作很熟练。
熟练到那些被揍趴下的种子选手一度怀疑,这小子以前是不是干过劫道的。
有一个人还试图反抗,拖着断了的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想跑。
李正阳头都没回,枪尾往后一甩。
嘭。
那人后脑勺挨了一下,趴回地上,老实了。
“别动啊,翻个身,你左边兜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是......是治跌打的药膏。”
“药膏也行,拿来。”
三十四个人的积分牌和随身物品被搜刮一空。
李正阳站起来,把收来的三十四枚积分牌掂了掂。
加上他自己的一枚,三十五枚。
前十的门槛稳了。
但他没有停。
他转过身,看向了外围那几百个围观的参赛者。
那些人本来隔着两三百米看热闹,有些胆大的甚至还在低声讨论要不要趁乱偷袭抢几块牌子。
然后他们看到李正阳提着枪,朝他们走过来了。
一步一步。
不快不慢。
枪扛在肩上,另一只手还拎着那块破纸板。
“操!他过来了。”
“跑!”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
几百号各要塞精挑细选的精锐,此刻表演了一出大型溃逃现场。
有往密林里钻的,有往河里跳的,有往山丘上爬的。
更多的人直接捏碎了手里的弃权卷轴。
白光一闪,人没了。
退赛。
主动退赛。
拟态战场的选手计数牌在疯狂跳动。
500......467......389......241......
数字还在往下掉。
不到三分钟,场内的选手人数从五百降到了不足五十。
剩下的那几十个要么是跑得太远没看见这边发生了什么,要么是躲在犄角旮旯里瑟瑟发抖不敢动。
李正阳停下了脚步。
他没追。
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荒原上,周围是满地的碎石、断裂的兵器和那块还插在地上的纸板。
从传送落地到现在,整整五分钟。
他把枪往地上一杵,坐了下来。
掏出收来的那堆积分牌,一枚一枚摆在面前数。
“三十五,加上刚才路上捡的几块,四十一。够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拟态战场的穹顶是模拟的蓝天,角落里有一个小红点在闪,那是直播用的无人摄像机。
对着镜头,李正阳竖了根手指。
第一。
看台上。
主看台正中,萧鼎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好!”
这一声把旁边的参谋和各要塞长官都吓了一跳。
萧鼎放声大笑。
“好一个武灵!二十岁的九品武灵!”
他转头看向林震山。
林震山端著茶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硬挤出二个字。
“不错。”
萧鼎收了笑,重新坐下来。
但他身体前倾的姿态没变,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赵铁寒那老东西,给我藏了条真龙。”
他敲了敲扶手,招来身边的副官。
“把这个李正阳的全部档案给我调出来。”
“是。”
“另外。”
萧鼎顿了一下。
“通知决赛组委会,改规则。”
副官愣了。
“决赛的对手,换人。让守卫团的陆沉上。”
副官的脸白了。
陆沉。
北境军区守卫团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