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努力改变世界,让它尽可能平和一些,保护那些脆弱与美好。”孟亭的语气很温柔,像春日里的阳光夹着细细微风。
“我们做吧。”谢绥转过身,搂住孟亭的脖子便开始吻。
谢绥:道理讲得很好,可我不想思考了,让我沉溺吧,就一会儿。
痛苦,纠结,都是需要时间与行动去消解和释怀的东西。
孟亭被他的反应搞得哭笑不得,“虽然我很喜欢你的主动,但还是用手帮你吧,怕你醒了不好意思。”
“嗯?”谢绥有些不满,“你是我,你要听我的。”
孟亭笑着看他,道:“好,听你的,别后悔。”
最后也没做成,但谢绥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有喘息声。
谢绥:为什么他花样这么多啊!!!
……
谢绥睁开眼时,已经八点多了。他将脑袋蒙在被子里,有些自闭。
谢绥:救命啊!!!!我不会是自恋狂吧?!!!
虽然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解决一下欲望,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生理反应罢了,基本上都是在他非常焦虑想要逃避的时候,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睡个好觉。
昨晚那个梦……谢绥脸很红,羞耻感涌了上来。
“阿绥?”
谢绥被吓一跳,猛地从床上弹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