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卫立皇开始追究责任
原鄂豫皖边区二十五路军司令梁冠英,因围剿红二十二军屡战屡败、指挥不力,调回后方整训,免去现职。
原第十三师师长,因在河口伏击战中被俘,番号撤销,师长被俘后遣返,永不叙用。
原独立第五旅旅长郑廷珍,因指挥失误,所部被全歼,虽本人脱逃,仍按军法追究责任,实际在战后郑廷珍升任了三十二师,师长因祸得福。
第四十五师师长戴民权,因推进不力、贻误战机,记大过一次,留任观察。
第十二师师长曾万钟,因保存实力、迟缓增援,申诫一次。
调防整训, 第四十五师、第十二师调离鄂豫皖前线,移驻皖西整训。
第七十五师撤回潢川,重新布防,不得擅自出击。
卫立皇涉及司令更隐秘心意的处置,并未全部明写进文件,而是以调防、整训、记过的名义悄然完成。将三十二师这样的地方系收归中央,并且在后来的部署中逐步接替了原地方派系的位置。
这一类调整,不出现在正式命令的字面上,却比任何书面文件都更能说明战后权力格局的真正走向,不光完成了司令的任务,他还扩充了自己的实力。
当战损汇报与初步处置完成后,会议进入最核心、最尖锐的环节——检讨此前的进攻战略,明确下一阶段的作战方针。
卫立皇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语气比开场时冷了几分:“说说看,这几次围剿,到底败在哪里。”
会场沉默了约十秒钟。曾万钟先开口:“卑职以为,问题在战术。共军善于在山地运动,我军长驱直入,容易被诱入腹地,被分割包围。”
卫立皇没有开口看向了其他人
戴民权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卫长官,鄂豫皖的情况,不完全败在战术,也败在协同。独立第五旅冒进被歼,第十三师推进过快,两侧部队却没有跟上。这不是哪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是各部队之间缺乏统一指挥。”
卫立皇点了点头,仍然没有表态,目光扫过郝梦龄。郝梦龄说:“山区地带,共匪可以利用山道行进,我军重装备只能走大路,推进慢,后勤跟不上。步炮协同不到位,攻坚能力不足。”
话音落下,卫立皇把目光收回来,沉默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慢慢开口。他没有逐一评价,而是直接转入结论:“长驱直入、分进合击的战术,在没有稳固后方的情况下,看来已经打不下去了。共匪不怕我们猛冲,怕的是我们把他们的粮路锁死、活动空间堵死。”
卫立皇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拿起指示棒点在鄂豫皖外围那片丘陵地带,“待各部队休整完毕,各部改为第四次围剿战术碉堡封锁、步步为营、经济封锁、移民并村。每占一地,修一座碉堡;每通一路,锁一条通道。打不穿他们的山,就先锁住他们的粮。”他把指示棒放回桌上,声音不高却很清晰:“这一条,没有讨论的余地。”
接着卫立皇在会议中明确要求鄂军、镇嵩军、西北军、中央军在本次围剿后不分彼此,统一接受各战区总指挥部调度。他提醒在座将领,任何阻挠军令、拖延行动的行为,都将受到严肃处理。
为落实统一指挥,会议后鄂豫皖剿匪参谋本部重新划分了各战区的责任范围,明确各部防区边界、协同路线、通讯频率,杜绝此前因派系壁垒造成的指挥混乱。卫立皇同时强调从今天开始,各部队必须严格遵守战时纪律,不得以任何借口保存实力、避战自保。
会议过后国民党鄂豫皖周边各县,负担修筑碉堡所需水泥、木材、铁件,限期交齐
接着,卫立皇上报了武汉行营的刘峙,刘峙接到卫立皇的电报之后,下令给鄂豫皖剿匪司令部的部队协调后方补充弹药、械弹、电台、药品
鄂豫皖国民党政府开始让各个保甲,限期修建连接各据点的公路网,确保增援与补给通畅,按每五里一座碉堡的标准,在苏区外围建设封锁线,移民并村,将散居在山区的农户强行迁至大村落,切断共军群众基础
各省按土地、人口比例承担军费及民夫征调任务
全面推行保甲连坐制度,每十户为一甲,每十甲为一保,互相监督,隐匿红匪者连坐处罚
发行地方公债,弥补军费亏空。
会议讨论结束后,国民党军鄂豫皖剿匪归纳各方意见,形成了以下决议
第一条:确认鄂豫皖,战区须重新评估红匪实力与作战特点。
第二条:从即日起,废止长驱直入的进攻战术,统一改为碉堡封锁、步步为营的蚕食战法。各战区限三个月内在各自防区建成环形封锁线。
第三条:各部队统一归战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