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方向的敌人,一个兵都不能放过去。这是我们二十三军对兄弟部队的交代,也是鄂豫皖根据地人民对我们信任。”
周亦云把电报放下,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缓慢而有力地从面前的指战员的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回答——
“有!”
声音不大,但浑厚、结实,像一面被擂响的鼓。那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是从这些人连日行军、忍饥挨饿、翻山越岭之后仍然没有熄灭的那团火里烧出来的。
周亦云直起身子,没有再说话。他朝曾中声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军心可用,周亦云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将中央的位置让给了主持会议的曾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