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匪追,我们就退;共匪停,我们就打几枪。保持接触,但不能被咬住。”
参谋长点头,转身出去传令。
张汉卿独自站在指挥部里,窗外又传来一阵爆炸声。他听得出,那是手榴弹的声音,离得不远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又把手放下了。
“能做的都做了,”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几乎被窗外的枪声盖住,“剩下的,就看何主席的了。”
同一时刻在城外,周亦云的临时指挥所。
周亦云蹲在一道被炸塌的矮墙后面,手里捏着刚从前方送来的战报。曾中声蹲在他旁边
通信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递上第二份战报:“报告军长,一团长来电——东南方向已全部占领,部队正在向城区纵深推进。敌军抵抗微弱,没有像样的反击,基本都是打几枪就撤。”
周亦云接过战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