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肉。林锐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从这残酷的电文中找出一点“大部”之外的侥幸,找出一点“不明”所隐含的生还可能。但事实冰冷如山,那点侥幸的泡沫瞬间破灭,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一向以沉稳如山着称的周亦云动了。
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军装布料被猛然揪紧的撕裂声。周亦云已一把攥住林锐生的前襟,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啪,啪”,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林锐生的脸上。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炸开,回声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