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从惨白慢慢恢复了血色,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
伤口在愈合,血在止住,体温在回升。但她体内那股气息还在......不是减弱了,是更浓了。像是一团被压制的火焰,在她体内燃烧,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
苏牧感觉自己像坐在火炉旁边,不是身体热,是那种渴望在灼烧他的理智。
他的黄金血脉在体内翻涌,金色的光晕从皮肤表面浮起来,又被他压下去,又浮起来,又压下去。
像一个不断被按进水里的皮球,每一次按下去都用更大的力气,每一次浮起来都更猛烈。那不是欲望,是本能。就
像野兽遇到天材地宝时的那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的渴望。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那个东西就在那里,去吃,去吃。
苏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数数,从一数到一百,从一百数到一。
想别的事情,想动物园里那只棕熊,想秘境里那把左轮手枪,想白柳汐那层无形的气劲。
想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想她。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不能在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他站起身,刚要走。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苏牧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只手从床的方向伸过来,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抓着他的衣角,不紧,但很稳,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苏牧转过头。林雨薇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没有落在任何地方。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有话想说,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的手抓得很紧。
苏牧被她拉了回去。
不是他自愿的,是那股气息......林雨薇体内的能量在牵引他。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诚实,他的腿自己迈了出去,他的腰自己弯了下去,他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离她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那股气息更浓了,浓到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绳子,随时会断。
林雨薇的身体贴了上来。
不是拥抱,是本能地寻求热量,寻求能量,寻求那种能让她体内暴走的能量平稳下来的东西。
她的体温滚烫,像一块被烧红的铁,贴在苏牧的胸口。
那股气息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钻进他的毛孔里,和他的黄金血脉交融在一起。苏牧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而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不是害羞,是体内的能量在作祟。
那些无法被消化的能量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把她的体温推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把她的理智烧成了一团浆糊。
苏牧心里在骂。
不是吧?
这种桥段的剧情?
他看过无数本小说,这种剧情他太熟悉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方身受重伤,另一方被某种力量影响,然后......
他当时看的时候还觉得这种剧情狗血,现在轮到他了,他只想说......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他想推开她。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准备用力......他的力量足够把她轻轻松松地推回床上,不会伤到她。
但他的身体没有执行他的指令。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滑到了她的手臂上,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握住了她的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在响应。
黄金血脉在体内沸腾,不是被压制的、时不时浮出来又被他按下去的那种,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爆发。
金色的光晕从他的皮肤表面涌出来,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像火焰一样,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林雨薇的手从他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从他的腹部......往下。往下。
苏牧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的手停在了那里。
苏牧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像一堵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碎成了无数块。不
是他放弃了抵抗,是抵抗没有用了。
那种渴望不是从大脑发出的,是从每一个细胞发出的,是从骨髓深处、是从基因最底层、是从他刚刚获得的黄金血脉的最核心处发出的。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是唯一的出路,这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办法,这是唯一能让那股暴走的能量平稳下来的办法。
金色的光晕从苏牧的身上涌出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