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苏牧看向身后的动静。
那只巨熊的体型和天上那只大鸟不相上下,四肢着地的时候肩高就超过了苏牧的身高,如果站起来,至少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它的身体覆盖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毛发......一半是正宗的金黄色,和天上那只大鸟头顶的金冠一模一样,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另一半是更深的、像琥珀一样的黄褐色,两种颜色在它的身体上交织、碰撞,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它的毛发不是普通熊类那种蓬松的长毛,而是像钢针一样根根竖立,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手指那么粗,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的头部巨大,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眼眶一直延伸到右耳根,伤疤的皮肤是灰白色的,没有毛发,像一条蜿蜒的蜈蚣。
它的眼睛是深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里面燃烧着一种苏牧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暴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原始的、本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