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秦笑川微笑道,“你为什么会用这个词?你不是应该用消息、信息之类的词语吗?”
不等细木说话,秦笑川说:“你丈夫是军方的人。后来,被军方处死了。所以,你才知道‘情报’这个词。”
此前,秦笑川暂时认为细木就是一个普通的占卜师。
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他才发现细木也不简单。
于是,他向坂垣石打听了细木的一些事情。
同时,他又让三井昌泰去梳理了一些掌握的情报。
如此,他就掌握了细木的大概信息。
秦笑川淡笑道:“黑市有那么多占卜师,早春堂却偏偏找你。你有什么优势吗?”
“一开始,我就认为你是一个普通的占卜师。越是普通,才越会把戏演好。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我也没认为你的丈夫已经死了。这让我疏忽了对你的调查。”
细木仍旧没说话。
但是,她内心已经不淡定了。
她没想到,平原川竟然调查的这么清楚。
看样子,平原川有备而来。
有些事情,她是瞒不住了。
薰子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信息的?你在调查我们吗?谁允许你调查了?”
秦笑川回道:“只要我想调查,就一定能查到,与你们无关。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如何注意到你母亲比较特殊的呢?”
薰子好奇:“你又是怎么注意到的呢?”
秦笑川回:“早春堂的行动太慢了。”
“嗯?什么意思?”
“如果你母亲是早春堂的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早春堂。但是,她没有。”
“有道理。”
“你母亲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早春堂呢?”
“呃……”
“因为她认识早春堂,还跟早春堂有微小的摩擦。”秦笑川挑眉,“我只能这么认为。”
细木轻呼一口气,说:“你说的很对,我的确认识早春堂。他让我配合他,我拒绝了。他就拿我丈夫的事情威胁我。所以,我恨他。”
秦笑川问:“你丈夫为什么被军方处决?”
细木哼道:“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秦笑川分析道:“你丈夫被处决后,你们的生活就每况愈下,并搬进了黑市。而且,你们连军人家属都算不上。”
“你们家里也没有任何男性照片或者相关物品。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无情、冷漠吗?显然不是。”
“这说明,你丈夫犯的是很丢人的事情,让你们抬不起头。尤其是,他还被处决了。”
秦笑川给了答案:“他是卖国贼。”
细木咬牙说:“对,他是卖国贼!那是他的事情,跟我们无关。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们?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
薰子气呼呼地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非要逼死我们吗?”
秦笑川苦笑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我?我有那么坏吗?我可是一个好人啊。”
细木哼道:“那就不要过来逼我们!”
秦笑川嗤笑一声:“早春堂逼你,你就配合他。我来逼你,我就成了小人、坏人了?还真是可笑。”
“要么,你就拿出高尚的情操,谁也不配合。要么,你就得放低身子,好好当个弱者。”
“我对你们够客气了。但是,这并代表我好欺负。懂吗?”
薰子喊道:“我把真相告诉你,你就不会再找我们了吗?”
秦笑川说:“对,我不会再找你们了。我如果用对付早春堂的方法对付你们,你们早死了。”
细木还不服气地说:“我们不把情报告诉你,你就不会杀我们。”
秦笑川嗤之以鼻:“你以为只有你们有情报吗?我直接抓了早春堂,从他嘴里一样能问出来。”
“你抓不住他。”
“我能炸伤他,就能抓住他。不要低估我的实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们?”
“因为你演的戏,差点让我的人全军覆没。听懂了吗?”
“……”
“哪怕你不说,我也能问出来。”秦笑川冷哼一声,“和早春堂一起过来的小苍鹤子已经被抓了,我去审问她,一样能问出来。”
细木紧皱眉头,小声嘀咕:“那你就去问她。”
薰子忍不住,喊道:“早春堂是军方镰鼬的人。”
秦笑川好奇:“镰鼬?你知道这是什么组织吗?”
薰子说:“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镰鼬是军方权力很大的情报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