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开门营业的,大多都是正经营生。
细木糊里糊涂地搬到了繁华的闹市区,还有了一个更大的店面。
她知道,她能得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平原川。
一开始,她还误会平原川,把平原川当成一个坏人。
没想到,平原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
女儿薰子在收拾着各种东西,不时问一句:“平原川到底是什么人?”
细木也不知道平原川是什么人,也就没回答。
薰子忍不住又问:“平原川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细木回道:“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
“他那么厉害,连东野长治都杀了,为什么不杀我们?”
“他说了,不想连累我们。”
“他那种杀人如麻的人,会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吗?”
“你怎么知道他杀人如麻?”
“他杀了东野长治和那些打手……”
“他们都该死。”细木哼道,“东野长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早就该死了。”
薰子赞同地喊道:“他的确该死。这么说,平原川是为民除害了。”
细木说:“平原川又认识茨木童子,茨木童子对平原川非常客气,我现在也不知道平原川到底是什么人了。”
薰子说:“他难道真是国土安全局的人?”
细木哼道:“他是当场做的假证,你居然信了。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别问。你问了我也不知道。”
“他帮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帮帮他?”
“你怎么帮他?你要嫁给他吗?”
“妈,你说什么呢!”薰子脸色微红,“我只是说,我们要感恩。”
细木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帮他也帮不了。”
薰子哼道:“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能帮他。”
“我怎么骗你了?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们黑市有几十家干占卜的,早春堂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你?”
“那是东野长治把他带来的。”
“是早春堂要求东野长治那么做的。早春堂其实早就认识你。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妈,你不用再骗我。”薰子声音低沉,“早春堂一定认识我的父亲,对吗?”
细木咬着牙,气道:“不要再提那个人!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
薰子哼道:“那也是你的选择!是你选择他成了你的丈夫,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细木气道:“你闭嘴吧!”
薰子继续说:“我父亲是军人,是你引以为傲的军人。他只是牺牲了,他只是无法照顾我们了,你没必要这么恨他。”
细木等着薰子,喊道:“你今天非要谈这件事吗?”
“对,我就是要谈。我不想我父亲被你误会。”
“误会?呵呵,你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问过你,但是,你从来不跟我说。”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你说,我有心理准备。”
“你父亲不止一个女人,也不止一个孩子。”细木喊道,“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那个狐狸精和他们的孩子,我们什么也没有!你现在明白了吧?!”
听到这些,薰子彻底呆住了。
细木无奈地说:“你父亲的确是个军人,但是,那是以前。后来,他违反军纪,被开除了,他一直瞒着我们。”
“为了不露馅,他联系了一直合作的早春堂。他为早春堂当线人,四处搜集情报。”
“早春堂就为他提供一些军需物资和相关资料,证明他一直还是军人。”
薰子不敢置信地说:“父亲他……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明白。”
细木解释:“你父亲被调往军方的情报部门,自由度很大,权力也很大,还有大笔资金支持。他很快就迷失了自我。”
“那个狐狸精,为他生孩子的狐狸精,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她是渗入我国的境外间谍,是故意接近你父亲的。你父亲是因为这个被开除了军籍。”
细木喊道:“结果,你父亲死了之后还把资产都留给了那个女人。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薰子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细木说:“早春堂。”
“说不定,早春堂在骗你。”
“他不会骗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