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转移矛盾,给自己一些时间。
他必须快速想个办法,否则,自己凶多吉少。
从大裕亲王的手段来看,对自己绝对不会手软。
大裕亲王说:“我会去审他,现在,先说你的问题。你为什么怀疑李川在丰臣凯的车里?最好给我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
田中宗和解释:“在伊藤久远调查监狱的时候,他将我关了起来。那时,丰臣凯配合过李川。我认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单单凭这一点吗?没有说服力。”
“我不能放过任何疑点。”
“你不知道他是帝国的执法官员吗?”
“我知道。但是……事发紧急,我只能搜他的车。”
“你这叫公报私仇。”
“我没有。我只是出于……”
“田中宗和,丰臣凯在离开之前曾经下过戒严令。”大裕亲王喊道,“你觉得,他有些越权了。所以,你不但将他赶走,还解除了戒严令。有这回事吗?”
田中宗和回:“有这回事。但是,我不是特意针对他。另外,也是李川和织田永固出手,才让我知道了丰臣凯的身份。”
大裕亲王哼道:“你又将话题转移到了李川和织田永固的身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推卸责任吗?”
田中宗和摇头:“我没有推卸责任。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时,有助理快步走近大裕亲王,说了几句话。
大裕亲王听完后,看向田中宗和,说:“你的日记本上的确有所记录。但是,这么大的演习行动,你为什么不向皇室报备?”
田中宗和本想说,他已经告诉友仁亲王,并得到了同意。
只是,如此一来,他就让友仁亲王陷入了泥潭。
他只能说:“这只是一次监狱的测试行动,而且,我也早有准备。所以,我没有向皇室报备。”
啪的一声。
大裕亲王拍了桌子,骂道:“混账!多起爆炸,多人受伤,还逃了一个犯人。这叫测试行动吗?田中宗和,你这个监狱长当的很不称职啊!”
田中宗和垂首认罪:“我愿意接受皇室的任何处罚。我也愿意戴罪立功,将李川抓回来。”
“你?做梦!”大裕亲王气道,“几百人都抓到他,你一个人还想抓到他?简直笑话!”
田中宗和不说话了。
大裕亲王说的没错,几百人都没能找到李川的一点踪迹,他一个人就能行了?
果真是笑话!
现在的李川,恐怕早已经消失了。
不对!
田中宗和想起一事,立刻说:“自始至终,织田永固都在帮李川。这次,李川逃跑,也是被提前准备好的救护车带走。我猜,救护车就是织田永固安排的。”
大裕亲王冷哼一声:“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我的人正在查。”
大裕亲王起身,严厉地说:“田中宗和,你好好想一想整个过程,最好不要有所隐瞒。一会,我还会过来审你。”
说完,大裕亲王走人,去提审了织田永固。
面对织田永固,他还是比较客气的。
虽然织田家族的实力被历史长河所湮没,但是,织田家族的荣耀并没有得到太大的削减。
谁跟织田家族合作,谁就获得了一份坚实的支持。
大裕亲王语气缓和地说:“织田先生,深夜喊你过来,是有事要问你。还请你好好配合。”
织田永固说:“亲王亲自问话,我当然配合。是关于李川的?”
“先生是个明白人,的确是关于他的。先生跟李川的关系很不错?”
“对,不错。”
“先生知道李川已经越狱了吗?”
“监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说不知道,那就是老眼昏花了。”
“是你帮李川越狱的?”
“我可没那个本事。”织田永固微微一笑,说:“据我所知,帮他的人应该是监狱长田中宗和。”
听到这个答案,大裕亲王颇为惊讶,急问:“谁告诉你的?”
织田永固回道:“李川告诉我的。他说,他多次跟监狱长说过自己要越狱,监狱长不但没反对,还支持他越狱。”
“真有这回事?”
“我的话不具有代表性,你可以去问问其他犯人。李川要越狱,几乎人尽皆知了。”
“竟然是这样。田中宗和采取什么措施了吗?”
“一开始,监狱下了戒严令。我以为,是监狱长的命令。后来才弄清楚,是丰臣凯的命令。”
“丰臣凯为什么下戒严令?”
“自然是阻止李川越狱。”织田永固补充道,“广田长松要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