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诸位前辈共聚一堂,晚辈再将所知所想和盘托出,诸位共同参详,岂不更好?”
黄帝深深地看了陆逸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将他里外看透。沉默片刻,他才缓缓道:“神农道友好说,他之沉寂地,便在神农架深处,与吾素有感应。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然,老子道友与释迦道友————”他摇了摇头,“彼二者,早在两千馀年前,便已离开洪荒古星,踏入无垠星空,追寻各自的大道去了。
吾与神农留守此星,一则是欲借祖星特殊地脉温养己身,尝试能否在帝尸通灵的基础上,重新取回过去的道果;二则,亦是守望此星,静候其他可能自沉寂中苏醒的故人,或应对不测之变。”
陆逸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似乎早有所料。他轻轻拍了拍黄金王座的扶手,笑道:“无妨。请炎帝陛下过来已经足够了。至于老子前辈与佛祖————他日若有机缘,在星空中相遇,再论道不迟。那么,可否请陛下传讯炎帝陛下?或是我等————移步一叙?”
黄帝看着陆逸那从容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终于不再多问。他缓缓自石棺中坐起身,那平凡普通的形象,在他坐直的瞬间,仿佛与整个洪荒古星的山川地脉、人文气运连接在了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堂皇正大又浩瀚无边的气息自然流露。他并未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心念微动。
片刻之后,石室外便有另一道身影走来,那是一个身着麻衣,脚踏草鞋,手持一杆青翠欲滴的九节木杖,目光温润瑞智,周身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精气与草木清香的中年男子,高大雄健,身体魁伟,象是古代走来的盖世英雄,强大到极致,眸光无比的深邃。
炎帝先是与黄帝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随即目光便落在了陆逸及其座下的黄金王座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对着陆逸温和一笑:“小友便是黄帝道友所言,欲寻我等商量黑暗动乱之事的陆逸道友?果非常人。”
陆逸再次拱手:“晚辈陆逸,见过炎帝陛下。贸然相请,还望陛下勿怪。”
“无妨。”炎帝走到黄帝身侧,寻了块平坦的石头随意坐下,目光温和地看向陆逸,“小友既有要事,又特意邀我前来,想必胸中已有丘壑。不知小友所言非打打杀杀”之法,究竟是何良策?又如何应对那万古以来,收割众生命元,以延残喘的黑暗动乱?”
两位人族始祖的目光,此刻皆聚焦于陆逸身上。石室中的气氛,变得肃穆而凝重。
陆逸迎着两位陛下的注视,神色坦然,继续说道:“简单来说,晚辈因缘际会,结识了一位前辈。那位前辈的所在,是一处与吾等宇宙规则迥异的广袤世界。其界中,蕴藏着相对丰沛的“长生物质”。”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淅可闻:“其量————足以支撑自斩的至尊弥补缺损,重归圆满,甚至————更进一步,叩开真仙之门。
“恩?”
此言一出,一直神色平静的炎黄二帝,目光骤然一凝,同时看向陆逸,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混杂着惊疑与审视的微妙神情。黄帝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长生物质?足以让至尊————成仙?”
陆逸肯定地点头:“不错。那位前辈功参造化,已至仙王之境。其所在世界,正与另一方大界征战,烽火连天。战事绵延,对至尊、真仙一级的高中端战力,须求甚大。”
他话语流畅,仿佛在陈述一件互利共赢的好事:“依那位前辈所言,能在此方天地大道压制下逆天证道,成就古皇、大帝者,无论以何种方式存续,其根骨、才情、向道之心,最不济也拥有真仙之潜力。
故而,前辈愿网开一面,给予那些蛰伏禁区、苦苦挣扎的古代至尊们一个机会——一个无需发动黑暗动乱、收割万灵,便能弥补道基、得窥仙道,甚至真正羽化登仙的机缘”。”
陆逸顿了顿,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感慨,仿佛真心为那些至尊考虑:“这,也算是帮他们圆了那份执着万古的成仙之梦吧。毕竟,修行不易,尤其是走到那一步————”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慈悲”。然而,黄帝,与炎帝是何等人物?他们曾统御人族,开创文明,历尽沧桑,执掌过至高权柄,也见识过最赤裸的利害算计。
几乎在陆逸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位帝尊便已洞悉了那华丽辞藻之下的本质。
哪里是什么“圆梦”,又谈何“机缘”?
这分明是瞧上了此界古皇、大帝们的根底与手段,要将他们当作现成的精锐战力,送去那异界战场充当先锋、填作消耗!石室之中,一时静默无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