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可惜,我只想做个活生生的人。”
他转身,看向宫殿的大门。
“二狗,柳芭,回家吃饭。”
赵铁生背对着那颗心脏,大步走出了冰川神庙。
在他身后,那颗跳动了千年的无面之心,因为失去了寄托,轰然碎裂。
大兴安岭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
多年后。
图里河林场重建了。
虽然没有了神奇的图腾,也没有了萨满的神力,但这里多了一家小小的锯木厂。
老板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却总说自己实际年龄要大得多的汉子。他虽然力气很大,但再也没有碰过油锯,而是喜欢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九脉雪山发呆。
每当有人问他当年那场浩劫是怎么回事,他总会嘿嘿一笑,指了指旁边的那个秃顶老头。
“问那个老李头去,他最能吹。”
那个叫老李头的秃顶老头,总会涨红了脸,端起酒杯,唾沫横飞地讲起当年的传奇。
“我跟你们说,当年老子可是跟神干过架的!那神啊,没脸!真的没脸!”
而那个老板,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微笑。
故事,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如果镜头拉远,拉到九脉雪山的最高峰,你会发现,在那冰川的最深处,有一只黑色的蚊子,正静静地蛰伏在那里。
那是当年蚀骨虫的王。
也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