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实验室……等等,应该是生物兵器实验室,大概吧?
萧河的眼眸看向了处于腔室中央那颗姑且称为“心脏”的玩意。
通过大嘴花敏锐的视觉——植物不靠光线感知,而是靠生命能量场——萧河隐约看到,在那层层叠叠的生物组织、机械结构和能量导管的核心,有一个空腔。
空腔里,悬浮着一个小小的人形轮廓。
太远了,太深了,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那是一个蜷缩的姿势,像是胎儿在母体中。一根最粗的输送管直接连接在空腔底部,不断将那种绿色液体注入其中。
此刻,在不远处的生物组织构成的平台上,正摆放着大约有几十个用生物膜包裹的“营养囊”。每个囊都有篮球大小,里面是不断翻滚的、颜色各异的液体——有些是鲜血般的红色,有些是毒液般的紫色,有些是金属般的银色。
虫人们在忙碌。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营养囊取下,插入“心脏”表面的特定卡槽。卡槽吞没营养囊,几秒钟后,囊内的液体就被抽空,通过内部管道输送到核心空腔。
此刻整个舱室给萧河的你感觉就是一种极致的生理不适,怎么说呢?简而言之就是太特么掉san了。
那个被包裹在巢都最深处、浸泡在未知液体中、被史洛思人精心培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萧河不禁想起欧米茄给萧河看的,她的父亲的日记上模糊记录的一些只言片语:“上巢的人变成了怪物……一切源于野心……合作……重生……”
那些虫人展现出的智慧和灵能。
那颗“心脏”扭曲的、半生物半机械的结构。
就在萧河的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心悸感从萧河的心中升起。
但就在这时,那颗“心脏”似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随后整个腔室的神经组织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所有正在工作的虫人同时停下动作,转向心脏方向。
而萧河通过食人花“看”到,核心空腔里那个蜷缩的人形轮廓,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