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浑身上下实在是……太…干净了。不仅仅全身上下太干净,同时,他展现出来的气质……等等各方面都和这里具有极强的割裂感。
双方之人纷纷打量着他身上的深色德鲁伊斗篷,这袍子虽然看起来虽不华丽,但袍子的面料看起来的质感告诉他们这些明显就是高级货,绝非下巢常见的粗麻或拼接皮革。
而且最让人垂涎的还是他腰间挂着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包,缝隙里正透出一种稳定的、柔和的淡绿色荧光,在这永恒黑暗的世界里,简直就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醒目。
肥羊。这简直就是一只浑身是宝的超级肥羊啊!
疤脸霍克和卡里克几乎忘记了前一秒的剑拔弩张。他们此刻的目光都纷纷锁死在眼前之人的身上,两人注意的重点不出意外的都是是那个发光的腰包。
卡里克敢打赌光是腰包里东西拿去卖给贵族,所能够换取的财富甚至可能比争夺十个矿坑片区还要丰厚!
双方人马缓缓移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某种默契的合围,将萧河包围在废弃枢纽广场中央。
疤脸霍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声道:“哪来的上巢小白脸?迷路了吧?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那个会发光的玩意儿交出来,也许我们能给你个痛快,然后你找块裹尸布。”
当然,霍克压根根本没说实话……因为死颅帮在这片区内都是出了名的……食人族。几乎从中巢落到下巢来的落在他们手里的倒霉蛋,几乎都是啥都不剩了。
“别听他的!如果你想着连骨头都没有的话……”卡里克,但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凶光,他握紧了骨刃,同时余光扫过了一旁的手下们。
萧河看着周围狰狞贪婪的面孔,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看来是没法儿好好说话了。”他摇了摇头, “算了……送你们这些渣滓去该去的地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个死颅帮暴徒已经挥舞着锈刀扑了上来!
“我特么的……最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了!!!”
只见萧河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下一瞬间。
“哎哟!”“呃啊——!”
冲向萧河的两个暴徒们直觉脚下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纷纷向前倾倒,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该死!”二人往脚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种未知的藤蔓已经攀在了他们的脚上“你……这些是什么东……”
同样是话音未落,只见二人双眼暴突,脸上迅速失去血色,还没有等到他们吱一声。这些墨绿色、布满细微倒刺的藤蔓,就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们的脖颈、躯干和四肢,甚至直接往他们的口鼻耳直接钻了进去,看得在场之人无不头皮发麻。
仅仅两三秒,两个原本凶悍的壮汉就像被戳破又抽干的气球,软塌塌地倒了下去,皮肤紧贴着骨骼,宛如风干了多年的木乃伊。
这恐怖的一幕让其余人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后彻底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该死!是邪术师!杀了他!不然我们都得死!”疤脸霍克狂吼,挥动着精金矿镐带头冲上。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火药枪喷吐出劣质的火光和弹丸。
萧河站在原地,眼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四面八方冲来的渣滓们,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以他为中心,地面开始轻微震颤。随后更多的、更粗壮的墨绿色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破开坚硬的金属地面和废弃的混凝土,狂野地向上生长、蔓延。它们舞动着,速度快得留下残影,缠绕住了不少来不及躲闪的暴徒脚踝。倒刺入肉,恐怖的吮吸声连成一片,伴随着短促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这些藤蔓不仅仅是可怕的杀手,同时它们还是这个世界的净化者,原来这些植物们在屠杀渣滓的同时,还在净化萧河四周的环境。
藤蔓所过之处,尽是一片绿意盎然。
一刻钟后, 萧河坐在一根藤蔓的枝干上,打量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百具干瘪恐怖的尸体。
“看来又得重新找人问问好大儿在哪了……”有些无奈的说道。
萧河只是慢悠悠地向前走了几步,靴便停住了脚步。此刻的他他微微皱了皱鼻子。
“这里空气……还真的让人作呕啊!看来得让小朋友们忙起来了!”他最终还是抱怨道,即使有植物在努力“净化”,诺斯特拉莫下巢那万年老浓汤的味道多少还是让萧河有些感觉到了不适。“我特么宁愿和纳垢兽玩一会儿都不愿闻这里的空气一秒钟……所有小家伙们……该你们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