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又唤来停云。
让她以天舶司接渡使的身份担任星穹列车的向导,引众人走工造司小道。
停云依旧是那副标准的营业微笑,狐耳微垂,彬彬有礼地应了声
“小女子定不辱命”。
星看到停云走过来,下意识看了栖夜一眼。
栖夜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别动”。
星点了点头,退后半步,没有再说话。
众人各自告别。
星走之前拍了拍栖夜的肩膀,叮嘱道
“贵妃保重,朕等你回来”。
栖夜点头应了声“陛下放心”
她又蹲下身拍了拍镜流的头,郑重道:
“护国大将军,朕的贵妃就交给你了。”
“护国大将军?”
镜流歪了歪头,眼里闪过困惑。
她仰头看着星,不以为然道:
“谁是你的护国大将军。
我是我徒儿的师父,又不是你的将军。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徒儿的。”
三月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难得没有吐槽,只是朝栖夜挥了挥手说
“活着回来”。
然后拽着还在跟镜流交代“护国大将军的报酬有多么丰盛”的星快步跟上了停云。
瓦尔特朝符玄点了点头,沉稳地说了句“太卜大人保重”,便转身跟上队伍。
栖夜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底默默吐槽。
不是,有没有人管管啊?
怎么一个个告别台词都这么沉重严肃,又是保重又是活着回来的。
搞得跟我此去必死无疑、有去无回一样!
不就是暂时分开一趟吗?
整得生离死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闯什么九死一生的绝境。
这么多死亡Flag我不会真会有问题吧?
目送列车组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栖夜无奈轻叹一声,属实被这群人的告别方式整不会了
目送列车组消失。
符玄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边的栖夜和镜流:
“我们也出发。你好好待在本座身边,不要乱跑。”
“放心,我保证不乱跑。”
栖夜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云骑军快步行来,为首的正是彦卿。
少年剑士朝符玄行了个端端正正的军礼:
“太卜大人,属下已完成星槎海中枢的疏散任务,特来复命。
另有一事想请教,不知景元将军现在何处?
属下已许久未见将军,有些军务需要当面禀报。”
符玄面不改色开口:
“将军有军务在身,目前在神策府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有什么军务直接跟本座汇报就好,本座会转达。”
彦卿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太卜大人的信任。
还是恭躬敬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的目光转向站在符玄身旁的栖夜,以及栖夜怀里抱着的白发小萝莉。
栖夜微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栖夜,星穹列车成员,这位是我师父。”
彦卿虽然对“师父”这个称呼感到困惑。
一个成年男人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叫师父,这辈分怎么看都不太对。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抱拳行礼:
“栖夜先生,这位小师父。
在下彦卿。前线情况复杂,请多保重。”
他说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镜流,心想这么小的孩子也跟着上前线。
太卜大人既然允许,想必有什么特殊原因。
队伍整装完毕,符玄一声令下,云骑军开始向丹鼎司方向推进。
街道两旁早已清空,居民被疏散到安全区避难。
云骑军稳步向前推进,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而癫狂的嘶吼。
数十名身着药王秘传服饰的人从断裂的巷口和倾塌的房舍中涌出。
每个人都双眼赤红,发疯般地朝云骑军冲来。
“列阵!”
符玄一声令下,云骑军迅速变换阵型。
彦卿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弧。
瞬间便将最前面几名发狂的人斩退。
他剑锋所到之处,药王秘传的人纷纷倒下。
但仍有不少从侧翼绕过了云骑军的防线,朝后方突袭而来。
一名年轻的云骑军士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