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朝栖夜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有理有据,不仅蹭到了饭,还省了钱。
见色不忘友,见色不忘饭。”
“那是。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栖夜面不改色。
三月七看着两人的交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
她觉得自己跟他们好象不是同一类人。
众走了没几步,前方又围了一大圈人。
三月七踮起脚尖往里张望了一眼。
发现人群中央的空地上躺着一名穿着云骑军制服的士兵。
而在那名倒地的云骑军身旁,一个身形娇小的白发女孩正跪坐在地上。
她的头顶长着一对精致的龙角。
身后一条覆着细鳞的白色小龙尾正随着她专注的动作摆动。
栖夜的目光落在那对龙角上,眼睛亮了。
他又看了看那条正在一甩一甩的小龙尾。
又看了看那张精致的小脸,摸着下巴给出了专业点评:
“看看那白发,看看那小龙角,看看那小白尾,完美,又是个可爱的小萝莉。
这仙舟上的萝莉密度也太高了,我感觉自己来对了地方。”
“而且还都是白毛。”
星在旁边也认真地点头,补充道。
“而且这里是仙舟,所以这位龙女小姐的真实年龄可能也比你大好几倍。
这是个合法萝莉。”
栖夜听到合法萝莉这个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转头看着星,好奇地问:
“对了,那你多少岁来着?
从你醒过来开始算的话,好象连一年都不到?”
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结果发现从她在黑塔空间站被栖夜做人工呼吸醒过来开始算起。
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没过去多久,不到一年。
所以她按苏醒时间来算其实只有几个月大。
她抬起头看着栖夜,难以置信的开口:
“我好象连一岁都不到。
这么说来,我才是最小的萝莉。”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但我也是最成熟的萝莉,而且几个月大的萝莉能象我这样大吗?”
栖夜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她一番,才开口:
“的确,萝莉没你这么大,所以,你不是萝莉!”
三月七在旁边面无表情,因为她已经学会如何无视这两人了。
……
镜流坐在景元怀里,一手举着刚咬了两口的糖葫芦,一手指着那个云骑军。
她一眼就看出那名云骑军是魔阴身即将发作的前兆。
她把糖葫芦从嘴里拿出来:
“那个云骑军好象快犯魔阴身了。”
景元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家伙,心里泛起惊讶。
这孩子不愧是师父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能一眼认出魔阴身的前兆。
她顺着镜流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名云骑军的同僚正手足无措地蹲在两侧。
而跪在旁边施救的白发龙女正是白露,持明族的衔药龙女,罗浮最好的医士之一。
但此刻白露的眉头紧锁,小龙尾焦急地甩来甩去,显然是遇到了难处。
景元抱着镜流快步走到栖夜面前,把镜流往他怀里一塞:
“先帮我抱一会儿,那边有个病人,我去看看。”
说完便转身朝人群走去。
栖夜接过镜流,低头看了看她手里举着的糖葫芦,又看了看景元的背影。
镜流也看了看景元的背影,然后仰头看着栖夜。
把手里的糖葫芦举到他嘴边,奶声奶气地开口:
“徒儿,刚才我咬了一口,你也咬一口,这样我们俩就算一起吃了。”
栖夜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
心想师父虽然变小了,但有些方面倒是比从前坦率了不少。
景元走近人群时,白露正跪在云骑军身旁。
一手按在他胸口,已经持续了许久。
但那名士兵并没有出现任何好转的意向。
旁边蹲着的同僚急得额头冒汗,小声嘀咕着“龙女大人都治不好这可怎么办”。
白露咬着下唇,显然已经有些束手无策。
魔阴身这东西根本不是寻常医术能治的。
她正想抬头让人去取应急的丹药。
忽然看到一个白发少女从人群中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