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大步流星地从车厢走出来。
张开双臂,风衣下摆在身后甩出一道嚣张的弧线:
“哈哈哈哈哈哈!忠诚的列车,迎回了属于它的王!”
姬子的视线落回瓦尔特身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张开双臂。
嘴角挂着嚣张笑容,整个人散发出“老子天下第一”气场的中年男人。
疑惑询问:
“瓦尔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请叫我杨超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那个弧度张扬得象是要把整节车厢都掀翻,
“老夫现在感觉超爽,爽炸了!
你那个咖啡还有没有,给老夫来一杯!
区区咖啡,以前老夫躲着它是因为低调,现在不需要低调了!
老夫是列车最强战力,小小咖啡能奈我何?”
姬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转身从咖啡壶里倒了一杯。
栖夜看到那杯咖啡的颜色。
跟上次在列车上放倒所有人的咖啡是同一个壶倒出来的。
姬子把咖啡递给瓦尔特。
瓦尔特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动作潇洒得象是古代英雄在喝壮行酒。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张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脸还保持着仰天大笑的姿势,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他的身体以慢动作的节奏向后倒去,后背撞上沙发扶手。
顺着靠垫滑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的眼睛闭上了,嘴角还挂着那抹嚣张的弧度,但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枚泛着金色光泽的光锥卡片从他身上弹了出来。
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姬子脚边。
那个昂首挺胸的人形图案在灯光下微微闪铄,然后彻底熄灭。
光锥的副作用解除了,伴随着一杯咖啡的代价。
姬子弯腰捡起那张卡片,翻过来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栖夜身上。
三月七从沙发靠垫里探出半张脸,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他。
丹恒背对着所有人,但肩膀在极轻极快地抖动。
星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张开的手指,象是没捂一样。
“栖夜。”
姬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嘴角依旧挂着微笑,
但栖夜觉得那张笑脸让他后背发凉。
“这枚光锥,是不是你卖给瓦尔特的。”
“……是。”
栖夜咽了咽口水。
“那关于你把瓦尔特变成杨超越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现在有时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