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看起来有些不确定。
栖夜往前蹦了一步。
他哼完了最后一句后,关心起了希儿。
“希希宝贝,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出来,老爹帮你打他!”
栖夜此刻象是一个幼儿园老师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小朋友。
希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自家老爹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平时风格的语气叫她“希希宝贝”,
整个人都蒙圈了。
“……你叫我什么?”
“希希宝贝啊!怎么了?不喜欢吗?
那叫希儿小可爱?还是小红围巾乖乖?”
“你……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没有没有,老爹现在好得很!你看!”
栖夜转了一圈,
“不光好了,还比以前更好了!!”
希儿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家老爹原地转圈展示康复成果,
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处理“他好了”这个好消息,还是先处理“他疯了”这个新问题。
她转头看向娜塔莎,娜塔莎正靠在门框上。
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有意思的表情。
栖夜已经蹦到希儿面前了。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希希宝贝,我给你讲个小故事!
有一天小西红柿过马路,被车碾了一下
它爬起来迷茫地说:
“哇,我变成西红柿酱了。”
希儿看着他,已经彻底蒙圈了。
而栖夜完全没在意,反而笑弯了腰,头顶的光效随着他的笑声一闪一闪的。
希儿站在旁边,嘴角抽了好几下,
最终还是配合着抽笑了几下。
“笑了笑了!希希宝贝笑了!”
栖夜直起身。
“看吧,我说了,好笑的事说出来,人就会笑!”
希儿揉了揉脸,把嘴角压回去:
“……我不是在笑你的笑话,我是在笑你讲笑话的样子。”
“那也是笑!不管什么笑都算笑!”
栖夜正要再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月七他们也过来看望栖夜。
结果就看到栖夜浑身发光地站在走廊里,
三月七先是愣住了,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看起来没什么事。
她刚要松一口气,就被栖夜一把拉住了手。
“七七宝宝!你也来啦!”
三月七的表情裂开了。
“……你叫我什么?”
“七七宝宝!你看,我好了!你看我身上的光,好看吗?是不是很温暖?
来,抱一下!”
栖夜张开双臂就要往上扑。
三月七下意识地往后跳了半步,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脸。
“别……你别过来!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用了光锥!名叫痛痛飞飞!可以治伤,附带快乐功能!”
“……快乐功能?”
“对!我现在特别快乐!特别想跟大家分享!”
栖夜转头看向星。
“星星宝宝!你的拖把呢?
我跟你说,虽然它碎了,但它会活在你心里!
你要记住,它曾经是一根好拖把!”
星站在门口,歪了歪头看着栖夜,然后沉默了一会:
“……星星宝宝?”
“对!好听吗?我起的!你们每个人都有!
七七宝宝,星星宝宝,还有恒恒宝宝!”
他猛地转向丹恒,那个笑容璨烂得让丹恒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丹恒目光落在栖夜那张过分璨烂的脸上,似乎想干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转头看着墙壁。
栖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他还在朝丹恒招手:
“恒恒宝宝你怎么不笑?
是不是觉得不好笑?那我再讲一个!
有一天,一块面包走在路上,它觉得自己有点饿,于是它把自己吃了”。
“……不要再讲了”
丹恒满脸痛苦的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你都没笑!”
“我笑了,在心里笑!”
“恒恒宝宝,你骗人。你嘴角都没动。”
“那是我用意志力控制的。”
“用意志力控制不笑,那也是一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