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和你一样做学术研究,你揉上面,我揉下面,很公平。”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一脸好奇的看着下面。
“咦?好象变大了,感觉挺舒服的!”
栖夜瞪大了眼睛,一把拍开星的手,往后跳了半步:
“你,你是变态吗!”
“你先揉的。”
星用栖夜的脸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
“而且是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主动要跟我换身体。
严格来说,是你先动的手。”
“我只是来测试光锥的!”
“那我就当你是了!”
星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觉得这个光锥很成功,你应该把它卖贵一点。”
栖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
一道光同时在两人眼底闪过,视野模糊了一下。
等重新清淅时,栖夜低头看见的是自己那熟悉的外套。
星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正站在他对面。
活动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
“这么快就换回来了?我还没测试完。”
“再让你测试下去,我的清白就没了。”
栖夜把光锥卡片往口袋里一揣,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
“行了,测试完成。
效果没问题,对视就能换,主动取消也能换回来。
现在只要等副作用触发就行。”
提到副作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光锥的副作用是随机交换,触发条件完全不可控。
所以他需要一道保险。
他抬起头,看向星。
“星,我现在的对你好感度是多少?”
星抬眼看了他头顶一眼。
在那个只有她能看到的粉色爱心光锥界面里。
栖夜头顶的数字稳稳地悬浮着。
她开口道:“98。”
“还是98?”
栖夜皱起眉头。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数值是怎么算的。是不是坏了?”
“我也觉得可能坏了。”
星难得地赞同了他的观点。
“你现在的表现完全对不上,你这好感度展现出来了。
这个好感度系统的标准肯定有问题,或者就是你本身有问题。”
“现在不是讨论我人品的时候。”
栖夜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
“副作用触发之后,我随时可能跟别人换身体。
如果有人顶着我出现,好感度肯定会变。
你那个光锥能实时监控,所以你是最好的警报器。
如果我的好感度突然变了,不管变成多少,不管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他指了指自己,表情难得地严肃。
“立刻把我打晕。”
星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你确定?我一直想合法地揍你。”
“你就这么想揍我?那可是得收钱的?”
“那算了,我没钱!”
栖夜开口:
“别再瞎扯了,记得我刚刚说的话。”
星从窗边走过来,弯腰拿起靠在床头的球棒。
在手里掂了掂。
“放心,一棒下去,你晕,我开心。双赢。”
“……你能不能至少假装一下不情愿?”
“不能。”
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偏头看他,脸上带着一种“你可算落我手里了”的满足笑容。
栖夜看着她那张难得露出这么多表情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皮就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感觉世界像被泡在水里晃了一晃。
视野模糊了片刻,然后再清淅时。
他正泡在一缸热水里。
水面上浮着几团白色的泡泡,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花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纤细的肩膀,白淅的皮肤,以及胸前那两坨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这个轮廓,这个型状,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我操。”
他用三月七的声音说。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星看着栖夜,还在思索着要不要假装看见变了,然后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