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不是,这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说有急救经验吗!”
三月七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栖夜震惊。
“你刚才说我其实也有一战之力的时候。
那语气那么自信,肯定不止打架,急救肯定也会!”
“你这什么鬼才逻辑?!”
“少废话!”
三月七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昏迷的星面前。
“人命关天,赶紧的!”
栖夜张了张嘴,低头看向地上的灰发少女。
好象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栖夜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盯着那张脸又多看了两秒。
然后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象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行行行,我来。看在人命的份上。”
三月七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刚才不是还——”
“救人要紧。人命关天。你们退后。”
栖夜蹲下身,单膝跪在星的身旁。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嘴唇刚粘贴去没多久,他就感觉有东西伸进了他嘴里。
栖夜的大脑宕机了一下。
立刻对上那双眼睛,发现已经睁开了,正在近距离看着他的。
栖夜立刻直起身,后退半步,一脸的懵逼
星坐起来,偏了偏头,脸上带着一点困惑。
她看看栖夜,又看看三月七,再看看丹恒,最后视线又落回栖夜身上。
“咳。”
栖夜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那什么……我这是救你呢。人工呼吸。懂吧。”
星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她的表情始终很平静,象是刚睡醒还没完全开机。
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
三月七蹲到她面前,挥了挥手: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星看看三月七,眨了眨眼睛。
“我好象叫星”
三月七眼睛一亮,总算记起名字了。
“那除此之外的事情呢?还有印象吗?”
星摇了摇头。
“别的全都记不起来了。”
这话一出,三月七瞬间皱起了眉头。
她转头和一旁的丹恒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丹恒上前简单查看了下星的状态,摇头示意身体并无大碍。
显而易见,少女只是丢失了过往所有记忆。
星忽然转过脑袋,直直望向还没缓过神的栖夜,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栖夜被盯得有点发虚。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啥呀?”
星的目光在栖夜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象是在辨认什么。
“因为你给我做人工呼吸了。
栖夜噎了一下:“对,所以呢?”
“所以你是个好人。”
栖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发好人卡了。
刚见面不到五分钟,嘴都没来得及擦,好人卡就先到了。
还是从一个失忆少女嘴里发出来的,杀伤力翻倍。
“行吧,”他认命地点点头,“好人就好人,总比色狼强。
星歪了歪头:“色狼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栖夜和三月七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三月七迅速移开视线,脸上带着一丝可疑的心虚。
栖夜干咳一声,没说什么。
丹恒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收起长枪: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丹恒话音落下,众人点头,转身准备撤离。
栖夜刚迈出一步,眼角馀光扫到角落里躺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球棒。
通体金属质地,表面覆着一层暗灰色的哑光涂层。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翻倒的仪器旁边,仿佛在等什么人。
栖夜脚步一顿。
这不是星的专武吗?
他走过去把球棒捡起来,入手微沉,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趁手。
他掂了掂,转身走到星面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