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听到姜砚的问话,莫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得罪了谁,哪个杀千刀的造谣,我还没查到。二哥,你放心,小太阳已经联系到我的团队了,今晚七点直播澄清。”
姜砚厉声警告,“因为你的事,大哥情绪不好,你最好给我解决清楚。”
姜灼听到这话,瞬间就炸了,“关他屁事啊,他们骂我是我的事,我还没情绪不好呢,他凭什么情绪不好,皇帝不急太监急。不是阻止我进娱乐圈吗,现在见我有出息了,又来假惺惺……”
“闭嘴!”姜砚冷着声音打断,因为这段时间的事,姜砚本来就对姜灼很不满了,刚刚的话算是彻底把姜砚惹毛了。
姜灼想要继续说,可是心里发毛,话语堵在喉咙里,硬是没敢说出口。
“把你地址发我。”
姜灼后背一紧,“干嘛?”
“一分钟,地址发过来。”
电话那有窸窸窣窣,象是在穿外套,姜灼腿开始幻痛。脑子却有些懵,二哥那会儿在医院为什么踹他?他明明是不计前嫌去看看那人,还被打了,凭什么?
“你还有三十秒。”姜砚冷冷的声音打断姜灼的思绪。
“发你,发你还不行吗?我需要隐私。”姜灼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现在的住址给姜砚发了过去。
位置有些远,姜砚开车过去花了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姜灼坐立难安,甚至冒出了逃跑的想法,总觉得继续待下去会很惨。
叮咚——
姜灼从沙发上起身,通过可视化门铃看到门外是姜砚,把门打开。
“二哥。”
姜砚打量了姜灼一眼,见人神采奕奕,一点儿都不象是被网上的言论影响的样子,点点头,“进去吧。”
姜灼不明所以,转身往里走。
“我靠!”
刚走出两步,膝窝被人狠狠一踹,姜灼身形不稳,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手肘和膝盖和冰冷的瓷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
姜灼疼得呲牙咧嘴,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碎了。
“姜砚,你发神经,突然踹我干什么?”
姜砚摘掉眼镜,慢悠悠地搁置到了柜台上,“哥哥打弟弟还需要理由?”
姜砚和姜灼相差两岁,姜灼从小就是被姜砚打到大的。当然了,姜灼那暴脾气,怎么可能会站着给姜砚打,往往都会想着报复打回去,只是从小到大就没赢过几次。
赢的那几次,还都格外凑巧地被爸爸妈妈和大哥遇上……
“上次大哥被你害进医院,住院的时候走了,大哥出院你也没来。现在连大哥都不喊了,长本事了?”
姜灼现在一股火,大声嚷嚷,“他住院就住院,关我屁事,别什么烂摊子都往我身上堆。”
姜砚听完一愣,见姜灼挣扎着要爬起来,一脚踩了上去,“大哥为什么住院?”
“靠,你脚给我挪开,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住院。”
这是忘记了啊,行,很行!
姜砚环视了一圈,拿起沙发上搭着的皮-带。
姜灼正要爬起来,屁股就被结结实实打了。
“我艹,姜砚,你不讲武德。”
姜砚才不理会姜灼的叫嚣,扯扯皮带,“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什么时候停。”
“艹,姜砚,有本事我俩单挑,嗷……”
“你是不是怕了,嘶……小时候我打不过嗷…你,现在可不一定了。”
“姜砚!!你个神经病!!!”
……
“停,停,别打了……”
“我错了……”
“……我真的想不起来……”
冬天裤子就算再厚,也挡不住一直没停啊,姜灼人麻了。
姜砚简直就是牲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姜砚见姜灼真的想不起来,换了话题。
“大哥什么时候阻止你进娱乐圈了?”
姜灼生无可恋地埋在地上,“从我十七岁说要进娱乐圈开始,就一直阻止我。我偷偷签合同,演上第一部戏的时候,他还找人把我绑架了,要不是我偷偷跑走。”
姜砚周身气息越发冷凝,“你觉得自己是被大哥绑架的?”
姜灼无语,“什么叫觉得,这是事实。”
姜砚揪起姜灼的衣领,把人拉了起来。
姜灼疼得呲牙咧嘴。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都说了,是事实,刚刚还假惺惺地和我道歉。”
姜砚眯了眯眼睛,“大哥刚刚给你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