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用力眨巴眨巴眼睛,使自己的视线变得更加清淅,看清纸张上的内容后,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我不签,谁签谁孙子。”
什么破玩意,管天管地,还管他上课睡不睡觉,写不写作业,打不打架。
要尊重爱护大哥,见到大哥要喊人,周末要回家……唐僧念的紧箍咒都没这些要求长,而且凭什么他做不到就要被打,一点奖励都没有。
在武力压制下,姜宁还是在那份合同上按了红手印,绑着的绳子这才被解开。
得到了自由,姜宁第一时间便想着要反击,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别扭地走到衣柜拿了个衣架出来。
“你要打我们啊?”姜亭看着姜宁那痛得扭曲成一团的脸,不可置信地开口。
姜宁不说话,忍着身后的剧痛小跑着要揍人。姜砚冷着脸,下一秒姜宁的手臂一痛。
“嗷!”姜宁捂住自己的骼膊,心里止不住的委屈,就知道打他。
在又疼了好几下后,姜宁老实地丢掉衣架,姜砚开车送人回学校。
“在学校好好上课,周五放学我会来接你回家。”
“恩嗯嗯,我知道了。”姜宁动了动身体,即使垫了软垫也还是好痛。
姜宁落车后,姜砚最后警告,“别作妖,不然饶不了你。”
姜宁心里憋着气,用力踹了脚车轮,结果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
看着姜宁一瘸一拐地进了校门,姜砚这才开车前往医院。
姜宁回学校时刚好是大课间,一路上都是人,姜宁单肩背着包,维持着自己的体面,正常走进班级。
早上上课的老师见姜宁没有睡觉,反而是站着认真听课,都惊讶得不行,就连孟肃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不知道姜宁手臂上被打出来的伤什么时候被人看到了,第二天学校就传出了各种疯言疯语。
“听说了吗?高三七班那个谁……”
“谁啊谁啊?”
“就那个长得最帅的。”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那手腕上都是红痕。”
“我靠,这么炸裂。”
一群人陷入沉默。
“不是,七班班主任不是孟肃吗?他在学校那么多年,还是最受欢迎的老师,这是不打算干了,本性暴露?”
“谁知道呢,那人手臂上的伤就是竹条打的……”
姜宁趴在床上睡了一晚上,身体都睡麻了,大清早起来就发现边上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那眼神奇奇怪怪,让人冒火。
一到班级,曲辽几人就凑了过来,“老大,你和老严干什么了?”
姜宁一脸无语,“我和老严能干什么?”
校长秦峰只觉得天都塌了,刚处理完刘芝回来,又冒出一个孟芝,快马加鞭冲到高三年级办公室,把孟肃喊出来谈话。
。到底是谁,他都一把年纪了,谁害他风评。
他从学校毕业后就在这个学校兢兢业业几十年,他还等着退休金养老呢,别搞。
秦峰和孟肃两人聊完又把姜宁喊到了校长办公室谈话。
姜宁气得差点砸办公室,最后为了自己和老严的清白,不得不把自己身上的伤真正来源说出来。
秦峰和孟肃对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孟肃眼睛亮了又亮,太好了,找到这个小子的弱点了。
当天下午,舆论逆转,全校上下师生都知道了高三那个长得巨帅的男生被哥哥打教训了。
时隔多年之后,还流传着姜宁被家暴的传言和某种奇葩流言。
——
“白新?白新!”姜冠清有些疑惑,白新怎么吃着吃着就开始盯着手机笑了。
白新听到姜冠清的喊声,急忙按灭手机,“姜总。”
姜冠清好奇地看了白新一眼,“你看上去好象很高兴。”
白新自然是高兴的,看到姜宁被教训的视频怎么可能不高兴,不过这肯定不能同姜冠清说,“我刚刚看了一个好笑的视频。”
姜冠清眼巴巴地看着白新,眼里表达的意思就是我好奇,我也想看。
白新摸摸鼻子,把手机塞回口袋,不敢去看姜冠清,这视频要是给姜冠清看了,那就完蛋了。
注意到白新的动作,姜冠清撇撇嘴,不看就不看。
周三,在得到姜砚的允许下,姜冠清终于撤掉了轮椅,可是太久没正常走路了,姜冠清站起身刚迈两步,差点腿软摔倒。
姜砚其实是想让姜冠清再坐一段时间轮椅的,可是姜冠清不愿意,姜亭的珠宝展会在周六开,姜冠清想要陪姜亭一起。
姜冠清不想自己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