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和白新稍等了片刻,一个精英模样的男子带着白色手套,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两人面前,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搁置到台面上。
“姜总您好,我是今晚主办
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
“姜总,今天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非常抱歉,台上的拍卖师经验不足,没有严格照着拍卖会流程进行。”
男子朝着姜冠清欠了欠身,“非常抱歉,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今后铂瑞名下所有产业姜总均享有贵宾待遇和优先合作权。”
姜冠清微微一怔,没想到只是一个插曲,铂瑞会做出这么大的手笔。
姜冠清收敛心神,“小事而已,不必如此,不过铂瑞的诚意我领了。”
男子送姜冠清和白新上车,目送两人离开后乘坐电梯来到顶层。
“事情处理完了?”
男子垂下脑袋,“老板,已经处理完了。”
站在落地窗边,身姿笔挺的男子缓缓转过身。
“没有下次,在我这里他永远是排第一位的,要是你再因为其他人的身份委屈到他,后果你懂?”
宫柏霖的声音很平静,可是男子却浑身一颤,越发躬敬,“是。”
宫柏霖是华欧混血,五官比华国人都要更加深邃些,鼻梁高挺,眼睛是金色的,嘴唇很薄。
宫柏霖发色偏棕色,只是剃着个寸头,看上去不是很明显,右边眉骨中间斜着道浅浅的疤,看上去显得人格外的凶。
等男子躬敬地退下,宫柏霖打开手机,翻开私密相册,里面只有七八张照片。
宫柏霖点开第一张照片,放大。
照片里有两个矮墩墩小朋友,左边的小朋友穿着个暖黄色的背带裤,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T恤,露出来的一节手臂象是莲藕,白白嫩嫩的。
小脸上也是肉肉的,看着就能想象到,小家伙跑起来后,脸上的婴儿肥就会跟着DuangDuangDuang。
小家伙对着镜头笑得露出小米牙,一只手举到脸边,傻乎乎地比耶。
右边高些的小朋友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睛,右边眉骨上包着纱布,眼框红彤彤的,看上去好不可怜,可是右手却紧紧牵着左边小朋友的手。
“宝宝,我回来了……”
姜冠清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大门紧闭着。
“白新,时候不早了,你今晚在家里住下吧,省得再跑。”
“好。”白新毫不尤豫,一口答应下来。
白新要停车,姜冠清就自己操控着轮椅先进去,客厅里面的灯是暗的。
姜冠清输入密码开门,随着门的打开,客厅里面的灯自动开启。
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姜冠清手臂上瞬间爬上了鸡皮疙瘩,瞳孔猛缩,视野边缘出现白点,象是老电视的雪花噪点。
姜冠清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越来越快。
空气象是被压缩,姜冠清好象感受不到氧气的存在,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喘息,指尖下意识地探进西服口袋,去拿急救药。
手指刚触碰到塑料药瓶,心脏又一次剧烈猛缩,带来一阵闷痛。
姜冠清没了力气,连把药瓶从口袋里拿出来都办不到。
“姜冠清!”
白新飞速跑进来,进门时,差点被绊倒,跟跄着跑进,跪在了姜冠清身边。
声音带着颤斗,“没事啊,深呼吸,深呼吸。”
白新从姜冠清口袋里拿出药瓶,朝着呆站在一边的姜亭吼,“去倒杯水。”
“哦哦,好,好。”姜亭慌乱地转身去倒水。
倒水途中因为过于慌乱,热水撒到了手背上。
“姜冠清,深呼吸,张嘴。”
白新捏着姜冠清的下巴,把药物喂到姜冠清的舌下。
苦涩的药物在舌下化开,姜冠清眉头紧皱,心脏处的疼痛却缓慢地消退。
姜冠清全身瘫软,靠在白新的肩膀上,动动手指都费劲。
白新从姜亭手里接过杯子,确定温度合适,这才喂进姜冠清嘴里。
“好好,不喝了。”
姜冠清哼哼两声,白新就知道姜冠清想要干什么。
客厅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李管家,看到面前这一幕,吓得不轻,急忙打电话给还在医院的姜砚。
“姜冠清,我现在抱你上去。”
白新一手揽着姜冠清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人稳稳地抱起。
姜冠清脑袋贴在白新颈窝,左手无力地垂着,随着白新的走动,轻微地前后晃动。
姜砚接到李管家电话的时候,正带着手底下两个实习生研究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