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把姜砚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又让助理从茶水间拿了不少零食来。
“小砚,对接工作需要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你无聊了就自己到处逛逛。”
“2到6楼都是食堂,小砚饿了可以自己下去吃点东西。”姜冠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员工卡,递到姜砚面前,“想吃什么刷这张卡就行。”
“茶水间有小零食和水果,小砚要是不想自己去,也可以喊助理帮忙带一下的。”
白新在一边看得那叫个无奈,姜砚对弟弟们总是过度担心。姜砚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怎么样都不会把自己饿着渴着。
不同于白新的无奈,姜砚现在心情可美了。姜冠清说一句,他就应和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
最后白新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姜冠清给推出了办公室。
姜砚那副享受的样子看得真令人不爽。
姜冠清被原地带着转了个圈圈,然后推出了办公室大门,人有些懵懵的。
反应过来,费劲巴拉地扭着脖子去看白新,“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推我。”
白新无奈,“姜总,离九点半还有九分钟,负责对接的人员马上也快到了。”
“好吧。”这个解释说服了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对接的人员姜冠清也相熟,所以总体来说,除了对接内容繁杂了些,对接时间长,一切都很顺利。
对接工作结束,上官政怀让手底下的人先行离开,看向对面坐着的姜冠清。
“刚刚是工作时间不方便叙旧,现在到了下班的时间点,姜总要一起约个饭吗?”
姜冠清自然同意,“当然可以,但是政怀哥介意多带一个人吗?”
上官政怀有些好奇,“多带谁?我们小冠清喜欢的人吗?”
“不是不是,是我的弟弟,亲弟弟姜砚。”姜冠清听到上官政怀捉狭的话,耳朵一热,急忙摇头。
上官政怀听到姜冠清说的是弟弟,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原来是那个没良心的二弟啊。
“当然可以,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淮扬菜,味道不错,等下去尝尝。”
“好。”
上官政怀从桌前绕了一圈,来到姜冠清身边,看向白新,“那我先带小冠清下去,辛苦你去找一下姜砚。”
“没问题。”白新正好去办公室把姜冠清饭后要吃的药给带上。
上官政怀慢慢推着姜冠清去坐电梯。
“政怀哥,你前段时间是不是不在京北市啊?你之前给我发的照片不象是在京北市。”
“对呀,我前段时间去别省份出了趟差,怎么了,小冠清想我了吗?”
“我没有,不是,我想……”不管怎么说,姜冠清都觉得有些奇怪,闭上嘴巴不肯说话了。
姜冠清垂下脑袋,悄悄抿唇生气。
悦华集团的电梯,里面干净得象是镜子,姜冠清一切自以为悄摸的动作都被上官政怀看了个完全。
“哈哈哈哈。”上官政怀忍了一下,没忍住。
姜冠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政怀哥是在笑话他吗?
上官政怀及时收住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绳。
“小冠清,抬一下手。”
“干什么!”姜冠清很不情愿,气呼呼。
“好了好了,刚刚是哥不对,哥给你赔礼行不行?”
上官政怀半蹲下,给姜冠清手腕上系好红绳。
“恩……不错,哥眼光不错吧。”上官政怀握住姜冠清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姜冠清心里还有一点点生气,只有一丢丢哦,嘴里嘟嘟囔囔,“红绳都是一样的。”
上官政怀耳朵堪比顺风耳,把姜冠清的嘟囔听得一清二楚,立马反驳,“这能一样吗?这可是哥亲自挑的。”
实则不然,这个红绳是上官政怀亲自编的。听说浙西有一个琉璃光云阶禅寺祈福格外的灵,特别是药师坛,每天都有不少人去药师坛去祈求平安,所以这次浙西的差事,上官政怀抢着去。
琉璃光云阶禅寺有一千五百三十二级台阶,网上说上行不回头,一气呵成方能如愿,上官政怀愣是没敢停下,累得够呛。
哼,臭屁精!
姜冠清一丢丢生气都没有了,别别扭扭地抬起手腕,装作不在意地去看。
“喜欢吗?”
姜冠清不去看上官政怀,勉勉强强地嗯了一声,实际上忍了一路才没抬起手腕去看。
上官政怀把姜冠清安置在后座上,然后自己坐上了主驾驶。
姜冠清趁着座椅的遮挡,悄悄地撸起袖子,珍惜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