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出院,要不是不行,沉河都想下地跳个舞了。
夏春花打包起被褥,两头病床都有人,她陪护就只能打地铺。
硬纸板子铺在地,裹个被子就是睡。
“赶紧走,这地方真没法待,这几天睡得我腰酸背痛的,感觉我腰间盘都要凸出了。”
沉河勉强能走道儿,就是姿势奇怪。
看看医院的床,又回忆了下借住沉兰的小平房。
沉河小声道:“妈,其实我觉得这边也不是不能住,总比那厕所边儿的强吧?”
夏春花板起脸,她能不知道医院住得干净点儿?
可问题是那个气死人的死老娘们就打扫这一层。
这三天是天天见,碰见总能听她阴阳怪气两句,别的夏春花还能怼回去两句,可一听她说自己儿子是同性恋,夏春花就恼得不行,倍感羞辱。
比起住得差,这种羞辱夏春花要更难以接受。
“知道一天住院费多少钱吗?还有,我刚刚交住院费的时候刷了下你的信用卡,咋就限额了都?”
沉河撇嘴道:“妈你交住院费怎么用我的卡啊?”
夏春花梗着脖子道:“你生病我生病?不用你的用谁的?”
沉河小声嘀咕道:“沉兰不给了三十万吗?不如我们再租个好点儿的房子呢。”
夏春花气道:“你个夯货,那是给你娶媳妇用的,你现在就想花喽?!”
沉河头一扬,自信道:“洛城这么大,而且我还这么优秀,能找不到倒贴的?”
夏春花嘴角抽了抽,老娘看你是不想留彩礼钱到时候好找个男人嫁了!
“滚滚滚,你要能找早在家找了。”
沉河微微不屑,“家里的土老娘们谁喜欢啊?”
“妈,你听我的,咱们再在洛城租个象样的房子,两室一厅,以后我要找到合适的女人还能往家领。”
夏春花呵呵一笑。
洛城两室一厅房租能干四五六千,还要吃喝,三十万够花多久?
夏春花愈发觉得沉河是想把钱赶紧花光,好之后嫁男人。
“别跟我扯话题,先说你信用卡花给谁了。”
沉河为难地咬起嘴唇。
这怎么说?难道说自己豪掷千金就为了和两个性别男爱好男的变态缠绵一晚?
见他这副模样,夏春花已经默认他是为了男人花的。
一时间,夏春花都有些无法直视自己儿子了。
好端端的,没有征兆的,怎么就喜欢上男人了呢?
“别想着租房了,我想好了,回去把你爹带上,我们回老家,这地方没办法待。”
沉河瞪大眼睛,“为什么不待?”
他好不容易和个小梅护士聊上,他都幻想上和小梅护士在洛城落户安家了。
可千万不能走啊!
他越反对夏春花就越笃定心中的想法。
夏春花想好了,先前村头赵红婆子给她说过家亲,当时她恼得差点没骂死那赵红婆子。
因为说的那女方是个瘸腿的残疾。
她儿子有鼻子有眼的,再次也不能娶个残疾啊!
那娶回家是伺候我儿子还是我儿子伺候她?
不过现在夏春花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瘸腿也要,好歹是个女人,必须得给她儿子掰直喽!
“这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沉兰靠不住,洛城也待不了,今天就走。”
沉河重重摇头,他还想娶小梅呢!
见沉河不答应,夏春花气上心头,拿起枕头就要往他身上砸。
“你这死孩子怎么讲不听呢?这洛城怎么待?啊?回老家,你不答应也得会,没成家,那就得听我。”
沉河不答应,“家里有什么好的,哪儿赶得上洛城啊?!”
娘俩争执间,病房房门被推开。
夏春花看了眼,两个女人一大一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裙子短得要露屁股蛋,领口低得恨不得宴请八方,又是丝袜又是纹身的,看着骚了烘的,一看就不象什么良家妇女。
夏春花眼神轻篾又嫌弃,抱起被褥,“走走走,回家。”
沉河皱着眉不愿,但迫于老母淫威,最终也只好点了头。
反正和小梅也加之联系方式了,先聊着,他以后找机会再来。
可步子刚挪出一点儿,他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两个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男人!
他嘴巴张得老大,惊恐道:“你们怎么来了?!”
男甜妹撅撅嘴,指尖点在唇上,扭着身子委屈巴巴道:“大叔,你不欢迎人家吗?”
男御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