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巧的是这个司机的母亲又是先前和夏春花产生矛盾的大姨。
她刚冲夏春花看了半天,江辰还以为是个八卦老太太,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她一开口,夏春花都不哭了,比吊水都见效。
夏春花抹了抹脸,抬起手冲江辰一阵拍。
“死小子赶紧把我放下来,放下来。”
被人当小鸡崽子拎着眼前这老娘们得笑话死她。
江辰听出她的急切与窘迫,可越是这样江辰兴致越旺。
“不能放不能放,一会儿放下外婆您在抱着刘医生大腿哭咋办?”
“您不担心我舅舅屁股的未来我还担心呢。”
那大姨直咯咯笑,上下扫视起夏春花的狼狈,嘲讽道:
“哟哟哟,这不是要来大洛城当富婆婆嘞那个老娘们儿吗?咋滴?恁儿不喜欢女嘞啊?”
“啧啧,那恁这别说富婆婆了,就是婆婆都当不了,到时候别扭头恁儿再给恁领个女婿回来了。”
大姨看向江辰,见他一身腱子肉还有些害怕,可又看他拎着夏春花的模样,胆子便壮了起来。
“小伙儿,恁是她新外甥不?她可跟俺吹啦,说恁给她买了个三四百万的房子?”
江辰咳咳嗓子,一字一句道:“哪儿能啊,我们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就三四十万买了个公厕旁边的八平方十六手平房,而且是给我妈买的,他们只是借住。”
夏春花想去堵他的嘴,但为时已晚。
那大姨笑得直捂胸口,前仰后俯的。
“诶哟喂,原来是借住在公厕小平房啊?富婆婆您这嘴是翻十倍的吹啊?真厉害,住着公厕小平房,再给儿子找个老公,啧啧,恁这日子不敢想该有多潇洒呢。”
夏春花气得牙花子打颤,她捂着心口,一个劲儿地指着那大姨说不出话。
“你…你……你!”
一副气急攻心要嗝屁的状态。
那大姨还在输出,“俺什么俺?瞧恁这样儿,怎么?上赶着想给恁儿子找的女婿当丈母娘啊?”
刘医生见夏春花要命的样子,急忙让朋友捂住他老母亲的嘴。
“诶哟我滴老母亲啊,你少说两句吧,再给人气死咋办?”
那大姨抱起骼膊,偏过脑袋冷哼一声,本想再嘟囔两句,可一瞧见夏春花那副要命的模样,她心里也有些犯怵也就没在吭声。
刘医生赶紧让江辰把夏春花放下来顺气,嘴里还喊着其他医生来帮忙。
江辰退了两步,到沉清鸢身旁。
沉清鸢眉头微蹙,踮着脚扬起脑袋想去瞧被几个医生围住的夏春花。
“她不能真就这样被气死了吧?”
江辰挑眉,侧眸看她,“怎么?怕自己没了外婆吗?”
她撇撇嘴,瞪了江辰一眼,“去你的,我是觉得这么草草死了太便宜她,他们三口子人,欺负我妈欺负得最厉害的就是她,她算是罪魁祸首呢!”
江辰瞄了眼沉兰,见她正紧张地围在夏春花旁。
江辰微微一笑凑近沉清鸢,“想不想知道她死不死?”
沉清鸢愣了下,狐疑地望下他,“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他咧嘴一笑,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答案。”
沉清鸢撅起小嘴,“哪儿有你这样趁人之危的?搞得你是神仙一样能左右别人生死呢。”
她又看了眼沉兰,低低道:“而且我妈还在这儿呢,要是让她看到怎么办?”
江辰笑了下,“就是这样才刺激嘛。”
沉清鸢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臭龙虾你真是个大变态!”
可她的美眸又盯着沉兰看了许久,见她确实不怎么在意他们俩。
忽地,她踮起脚尖匆忙地、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地在江辰脸颊上落下一吻。
江辰佯装惊讶地抹了抹脸上那一抹小小的湿润,故意瞪大眼睛看向沉清鸢。
“嘶!小王八,你竟然偷亲我,我一个黄花大小子,以后我还该怎么娶媳妇啊?”
沉清鸢两颊瞬间鼓起来了,她撇着嘴角忿忿看向江辰。
“臭龙虾你又耍我,明明是你要我亲你的!”
说着她又低下了头,带着点幽怨、委屈道:
“而且反正你以后都娶我,怕什么名声……”
江辰的唇角不自觉地咧向耳根,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轻声道:
“气什么,逗逗你而已。”
沉清鸢哼了声,“那你说,她到底死不死啊?”
江辰托起下巴摩挲着思考了会儿,道:“死不了。”
沉清鸢歪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