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冲她扬了扬下巴,象是在邀功。
沉清鸢微微抿住唇角,背着身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江辰蹙眉,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沉清鸢点了点唇,试探性地看向他。
可江辰狼子野心,半点红唇怎能满足他?
他又摇了下头,只是幅度渐减。
沉清鸢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又往小腹指了指。
江辰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他还是摇起脑袋。
他除了是个十足的野心家,还是个疯狂的探险家,只喜欢新奇的事物。
沉清鸢微微咬唇,干脆偏过头不去看他。
得寸进尺的臭变态,既然口福还不够,那就什么都别要了。
江辰微微瞪眼,知道自己是玩儿脱了。
他正要凑到她边上再争取,沉兰蹙着眉开口:
“你们两个小的眉来眼去什么呢?”
沉清鸢僵笑着抬起小手摆了摆,“没什么没什么。”
她的演技太差,一看心里就有鬼。
江辰自然开口回应:“是没什么,她问我今天的口水鸡好不好吃,我摇头说不好吃。”
沉兰点头,没在怀疑。
夏春花被吓晕,医生推荐要做个检查,沉兰还得忙活着带她检查去。
俩人下去体检,医生来到江辰三人面前,语重心长道:
“同性恋、SM这种畸形的两性关系,得日常潜移默化的改变,你们作为患者家属,建议不要直白询问,不然触发患者逆反心理更严重。”
江辰咧着嘴憨笑点头,“知道知道,谢谢医生,我们回头一定好好跟他讲。”
医生点头,插起白大褂身前的两个大口袋,道了声别便转身离开了。
推门走进病房,就见沉河依旧撅着屁股趴在病床上。
江文远微微皱眉,一看沉河这个姿势他就想起屁股开花的那个盛况。
有点过分猎奇了。
沉清鸢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她倒真希望沉河是个同性恋、受虐狂,好歹有人能替她妈报仇,虽然会让他爽。
病房总共三个床,沉河住中间,和两边的两位病友正好凑齐男高、中、低三个音。
有规律的嗷嗷叫竟然有那么一丝音乐美。
江辰咳嗽两声,房间注意力汇聚过来,沉河只看他一眼,就将脑袋偏到了另一边。
他现在是敢怒而不敢言,那两个臭女男人给他录了小视频,威胁他管住嘴巴。
呜呜呜……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可江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大步流星走到他歪头的那边。
沉河又把头偏了回去。
江辰叹口气,乐此不疲地又跟着过去。
沉河气得咬牙,“你小子有事?!”
江辰摸了摸喉结,笑道:“小事小事,医生说了,让我们劝劝你,叫你别做同性恋别做受虐狂,我这不来劝你了吗?”
两位病友齐刷刷八卦地看向沉河,左右都是人,埋着脸又不好呼吸,他真想挖个地道钻进去。
太瘠薄耻辱了!
江辰又靠近些,殷切道:“舅舅,舅舅,舅舅啊!”
“我没死呢!”
“唉——你怎么喜欢男人呢!外公外婆怎么生了儿子还没法传宗接代呢?”
沉河气得下唇咬出血来,他直拍床铺,嗷嗷道:
“我他妈不是同性恋,不是变态死基佬,更不是受虐狂,你能不能不要瞎造谣?我到现在这一步还不是拜你所赐?啊?你坑的我!你给我找了两个……!”
“男人”两个字说不出口,沉河痛苦的闭上了眼。
江辰撇撇嘴,举起手机,“原来舅舅不是同性恋受虐狂啊,那这个视频……”
沉河差点从病床蹦下来抢他手机。
奈何挂着水屁股还疼,让他扑了个空。
江辰笑嘻嘻地凑到他边上,“舅舅,你也不想外公外婆看到这个视频吧?”
沉河目光象是要把江辰千刀万剐,可看了眼他手中的手机,整个人又象是泄了劲儿,脑袋耷拉。
江辰满意将手机收起,当然,他手机里并没有留下那个视频的丁点儿印记,但只要沉河认为他有就好。
“我妈不知道我被……吧?”
沉河声音淡淡的,像死了一样。
江辰摇摇头,骗他道:“没有。”
沉河松了口气,“服了,我服了,你看我现在这么惨,也该放过我了吧?”
江辰笑笑没说话。
难说。
走出病房,沉清鸢笑盈盈地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