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忽然惊醒,她倒吸一口凉气,秀丽的眉头不自觉紧紧蹙起。
昨天,她昏过去了。
刚开始,凭着身体上的相性她还能勉强招架,甚至还能稍稍附和。
可没几下,她就意识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牛。
因为第一次犁地,加之无人调教,这野牛的耕地技术不是一般的差劲。
只会拉着犁死命向前冲,农民伯伯就是拿鞭子在后头抽它,它照样学不会拐弯。
甚至都要拉着梨上焊道了,也是万幸她最后拉住,不然焊道上都要被犁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这焊道和耕田可不一样,没有蓄水滋润,几天都不一定能恢复。
好痛——
稍稍动弹些,沉清鸢脑海立马被剧痛整个占据。
她有做过心理准备,但面对二辰,她这点心理准备明显不够。
挪挪身子,见江辰正睡得安稳,气不打一处来,沉清鸢抬手拍他好几下。
江辰迷迷糊糊睁眼,见外头天色才蒙蒙亮,他换了个睡姿,脑袋直往沉清鸢胸口蛄蛹。
“再睡会儿,酒店那么贵,别白瞎了。”
沉清鸢瞪他一眼,小手攥紧他耳朵。
“你来倒是一点不白瞎。”
耳朵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迫睁眼。
刚睡醒,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些恼意,但仔细听听,还带点撒娇。
刚睡醒的呓语嘛……
沉清鸢微微咬唇,心头的母性在这一刻又泛滥起来。
她攥着江辰的小手渐渐松开,还不忘替他揉揉,缓解刚刚的刺痛。
江辰唇角微勾,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胸脯。
但沉清鸢还是记仇,她可忘不了怀里这家伙昨天听着她的求饶都不愿意罢手。
她两只素白小手紧紧撑在江辰脸上不让他得逞。
“去去去,才不让你靠着呢!昨天那样对我……”
江辰掀眉,忿忿道:“不是你让我暴力一点好感觉自己有被惩罚吗?”
“你见过哪个受罚的因为几句求饶就能免于受罚?”
“如果这样,罪大恶极的罪犯深恶痛绝地道两声歉,是不是就不用蹲大牢了?”
沉清鸢撅撅嘴,只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要真说哪里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趁她没反应过来,江辰扒开她两只小手就往她胸脯贴。
把整张脸埋进去,陷得深深。
“还是这里最软乎,那破枕头一点都比不上。”
但沉清鸢只是反应慢,等反应过来,她又攥着江辰的耳朵要往外拉扯。
“臭龙虾,尽整些没道理的歪理,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
刚把江辰扯开一些,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微微低头,才瞧见臭龙虾正嚼着不松。
有些吃痛,她又不得不把江辰的脑袋搂了回去。
心满意足的江辰环住沉清鸢腰肢,整个人都要陷到她怀里去。
枕个舒服位置,江辰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是法爽了还是刚睡醒,此刻的江辰特别能抹开面子,凑到沉清鸢怀里都撒上娇了都。
沉清鸢轻咬粉唇,秀嫩的指尖也凑到唇边咬着,象是在压抑着什么。
一手搭在他发顶,指尖慢悠悠摩挲揉按着他脑袋的每一处。
不自觉的,沉清鸢眉眼敛起融融暖意,眼底满是缱绻的温柔。
动作也轻柔舒缓,周身气息也安静又亲昵。
江辰也很享受她的按摩,眼尾上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任由她抚摸。
沉清鸢喉咙疯狂滚动,她太喜欢这样冲自己撒娇、软乎乎的江辰了!
回忆起昨晚自己的狼狈与他的残暴,沉清鸢撇住嘴角。
还是这样乖乖巧巧的最可爱了!
不一会儿,江辰便在她怀里沉沉睡着,轻轻的鼾声从他鼻间传来。
一直搂着他到天亮,沉清鸢却是毫无睡意。
还是有些疼。
沉清鸢眼眸垂下,幽怨地看了怀里嘬奶的臭龙虾。
哼,睡得还怪安稳。
平日凌厉的脸庞此刻要柔和不少。
沉清鸢盯着看久一点,觉得他还真带点孩子气。
嗯……有点可爱。
沉清鸢心头忽然升起一丝邪念:臭龙虾睡这么安稳,让他起来重睡怎么样?
可下一秒,江辰的动作却是将她这缕邪念瞬间打消。
熟睡的江辰早将所有防备卸下,安心蜷在她怀中。
无意识地,江辰往她怀里轻轻蹭了蹭,脸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