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洗澡去。”
沉清鸢伸手揉了揉,小嘴撅得高高,“你倒是拍你自己的呀。”
江辰咧嘴一笑,“洗去,不然我再拍喽!”
沉清鸢忙护着屁股一阵小跑进了浴室。
一会儿这里还要遭老罪呢,可不能让它俩提前罢工了。
很快,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传来。
江辰有些疲惫地栽倒在床上,在床面上弹了好几下。
“啧,别说,这床是真软。”
仔细品鉴一下,他又摇了摇头,“比小王八的胸脯还是差了些。”
翻个身,他拿起手机。
依旧是老江发来的一长串消息。
江辰叹口气,自己这么干脆利落一人,他这老妈子性格随谁啊?
干脆不搭理,他又玩起《开心消消乐》。
依旧连接数这一块儿,依旧拯救村长这一块儿。
只是沉清鸢洗得实在是太慢,时间都够江辰开把雷霆战机了。
忽然,他正迷糊着要睡着,忽然瞧见沉兰发来的消息。
“小辰,你们在哪个酒店?清鸢出来那么急也没带换洗衣服,我去给她送。”
“小辰,你有什么要带的吗?我一起给你拿过去。”
江辰愣了下,他瞄了眼浴室,叹口气,回复道:
“在桔子酒店这边,我没什么要带的,来的话你让老江和你一起,这么晚了,你们快到和我讲,我下去取。”
夫妻俩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到楼下了。
分明才隔了几小时,但沉兰脸上的那种疲惫与悲痛带来的苍老感,感觉一时让她老了好几岁。
原先风韵犹存的脸庞此刻却显出几分老态。
江辰抿了抿唇,真正爱孩子的母亲是不是都这样?
唉,可惜我注定是头孤狼,所谓母爱只会束缚我变强的脚步!
心中念叨两句中二发言,将心头淡淡的酸涩压下,他微笑着迎上沉兰和她身后的江文远。
说是送几件衣服,可落到江辰手里的,却是足足两个大袋子。
沉兰叮嘱道:“你左手边里头是清鸢的睡衣和明天穿的,这么大雨,她鞋肯定也湿了,我就也给她带了双鞋。”
“他酒店毛巾我怕不干净,又拿了两条干净毛巾给你们用,还有拖鞋,我也带了。”
“你右手边里头是我煮的两碗小馄饨,反正保温,你们晚上饿了可以吃。”
“里面还有两盒水果,有一盒是果切有一盒是整的,记得先吃果切,不然再放坏了。”
“明天你们醒了再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们送早饭。”
母爱太甚,江辰都不敢对上沉兰的眼睛。
他笑着道:“阿姨,我们又不是要在这儿长住,今天我开导开导清鸢,明天一定安安全全把她带回家,您就放心吧。”
见沉兰紧紧握着手,脸上满是失落与悲伤。
江辰开口:“阿姨,你们娘俩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你难道还不相信她对你的感情吗?”
沉兰挤出一丝笑容,她点了点头。
“恩,我明天早上做好早饭等你们回来。”
江辰重重点头,“这才对嘛,你要相信你们母女俩没有啥过不去的坎儿。”
把老江拉到一边,他小声嘱咐道:“把沉阿姨看好了哈,她晚上要是睡不着你就陪她聊聊天开导开导她。”
江文远拍了拍胸脯,“你爹我你还不放心吗?再说,我的女人我肯定要好好对她啊。”
江辰笑了下,没吭声。
告别夫妻俩,江辰拎着两大包回了房间。
怪沉,沉甸甸的母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江辰撇撇嘴,说真的,他有些嫉妒。
叹口气,推门走进房间,他依旧是那个不知自卑为何物的江辰。
沉清鸢已经洗好了澡,但她还在浴室,正裹着件浴袍洗衣服。全家穿越民国
浴袍裹得松散,不用手特意捏着,稍稍侧身便漏些春光出来。
见江辰回来,她撅着小嘴甩了甩手,将袖子捋到手肘,一截莹润小臂轻轻掐在腰间。
像忙着家务的老婆对野混回来的老公一样提出质疑:“哼,干嘛去啦?又点外卖?”
江辰送她个白眼,拎起两包东西冲她展示了下,“除了沉阿姨谁还会送这么多东西来?”
“点外卖人家都嫌物件儿忒大。”
沉清鸢愣了下,眸中漾起两道失落。
“哦,早知道我不洗衣服了,还怕明天没得穿呢。”
江辰笑了下,靠在门框上,“就只有这句话?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