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浸润着微凉湿气,眉眼低垂,眼尾翻红,眸光包水。
身形娇软单薄,肩头微微蜷着,神情怯怯柔弱,一副惹人怜惜、无力自持的模样。
鬓边残露未全收,体态纤柔意自浓。
低睇含愁藏弱态,一身烟雨惹情稠。
江辰暗暗感叹,林黛玉也就这样了。
美人相拥,怎能拒绝?
他径直上前将沉清鸢从正面拥入怀中,一双大手稳稳托住她香臀两侧。
沉清鸢很自觉,顺势两条藕臂就缠上了江辰脖颈,双腿也缠在他腰间,象是树袋熊似的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肌肤紧贴,姿态亲昵。
沉清鸢不自觉蹭了蹭江辰脖间,“我们现在去哪儿?”
江辰打了个哈欠,“回家呗还能去哪儿?”
他的回答沉清鸢不满意,她紧了紧长腿,想把江辰夹死。
可显然,这不可能,二辰兴许还有机会。
“不要回家。”
江辰捏了捏她的臀,“不回家干嘛?要我和你离家出走流浪吗?先说好,你得养我。”
她有些恼火,张嘴含住江辰耳垂咬了下。
“臭龙虾,回家你拿我身份证干嘛?”
江辰无辜道:“怕你心结过不去,开个房让你和沉阿姨分开冷静冷静呗。”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现在心情不还挺不错嘛?感觉没什么开房的必要。”
沉清鸢撅起小嘴,将脑袋埋进他颈间。
重复道:“不要回家。”
江辰点头,拍了拍她屁股,“前面有个桔子酒店,凑合一晚?”
沉清鸢没吭声,蹭了蹭江辰颈间算是回应。
没走两步,江辰伸出手,道:“雨停了。”
沉清鸢微微抬头,见路面不再落雨,她点点头。
“恩,是停了。”
收起伞,沉清鸢拿伞的骼膊和身子一齐,伴着江辰步履节奏,一颤一晃一颤一晃。
沉清鸢望着路边灯火通明的店铺和渐渐变多的路人。
她微微抿唇,被臭龙虾这么抱着是不是有点丢人?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就忙将其甩出脑袋。
丢人也要他抱,就喜欢他这样抱。
沉清鸢喜欢和江辰大片肌肤贴近的感觉。
暖暖的,很舒服,从头到脚的舒服。
粉唇轻启,她轻声道:“你刚刚干嘛给那个傻福扫三万,要我说三千都多。”
江辰道:“破财消灾,再说,这钱花得也不亏,赏他一头包还把他车砸了,挺值。”
沉清鸢回忆起刚刚砸车的场景,莫名的,她感觉氛围怪怪的,又说不上那边怪,
就感觉那精神小伙的飞机头不是黄的而是绿的。
真的很奇怪诶——
“三万还值?真是有钱烧的!”
那可是三万块,在沉清鸢心里可是一个极大极大的数字。
江辰颇没好气地抽了下她屁股,“妇人之见,光瞅着些蝇头小利。”
沉清鸢叫了声,刚刚下意识扭动身子,屁股都往下掉了。
“你把我往上抱点儿。”
江辰往顶了顶,沉清鸢脸红了。
“臭流氓,托着不行还给我立个小座位?”
江辰吸了吸鼻子,“意外嘛这不是,再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刚刚两只手抱着不安稳,现在保证掉不了了。”
两人边聊边闹地进了酒店,拿起手机,江文远来了消息。
江辰刚来酒店的路上就给他报过了平安。
“这老登……”
江辰呢喃一句,真有够能唠叼的,逼逼叨叨好一长串。
“已到,勿念。”
江辰发去消息,想了想,又给沉兰单独发了个消息。
“沉阿姨,清鸢我找到了,她想你们各自先静静,我就带她在家附近开了个酒店,等明天她平复好心情,我再带她回去。”
沉兰秒回:“好。”
见江辰不动了,沉清鸢撑着他肩头要扭头。
“你干嘛呢?咋不进去?”
蛄蛹着太不安全,江辰朝她臀上来了两下叫她安静。
“跟你妈你继父报平安呢,在乱动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沉清鸢静了下来,软乎乎地趴在江辰怀里。
到前台,江辰递出身份证,“你好,开个双床房。”
听到双床房,沉清鸢身子颤了下。
有些委屈,她小嘴忍不住稍稍撅起。
哼,臭龙虾,一个色中饿鬼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