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抬手,指腹扣住沉清鸢下颌微微抬起,强行让她和自己对视。
此刻的她哪儿还有刚刚半点的嚣张气焰?
视线被迫撞进江辰满是戏谑的眼底,她长睫慌乱急促地颤动着,温润的血色顺着耳尖一路漫上脸颊,晕开一片潮红。
江辰幽幽道:“既然我没有私藏,那凭什么我能考满分,但你却不能?”
沉清鸢咬紧牙关,肩线绷紧,眼神躲闪游离,不敢对视,浑身上下透着股怯生生的局促。
活脱脱像只受精的小兔子,满是怯意。
江辰顺手挠了挠她下颌,像挑逗小狗狗那样。
“怎么不吭声了?要是不信我就拿卷子过来再给验算验算?”
沉清鸢象是认命似的,她摇摇头。
“不要了,我信你还不行嘛。”
周围人群早散尽了,江辰揽住她肩头,“算你识相。”
她抿抿唇,心中有苦说不出。
江辰继续道:“就因为你无端的质疑,我的午饭时间都被耽搁了,你得补偿我。”
沉清鸢心如死灰地点点头。
“算了算了,我是主人不是资本家,我饿着也不能让你饿着,走,先让你吃饱。”
说罢,江辰就揽着她的肩头往天台走了。
沉清鸢挣扎了下,“下午还有课呢,味道太大我会很尴尬的。”
“吃点儿重口味的压一压呗,再说,你不知道味道不好的营养价值更高吗?高蛋白,你吃其他的能补嘛?”
江辰总有歪理,她也就随他走了。
推开天台门时,江辰步子忽然一停。
“其实我想了想,我确实也该置办套西服了,家里钱都在你那里,按你的喜好给我弄一套吧。”
沉清鸢缓缓抬头,四周的昏暗与江辰身后的阳光对比鲜明。
炽烈的阳光打在他身上,连发丝都在发光。
沉清鸢舔了舔唇,刚刚还黯淡无光的瞳孔此刻已然恢复。
她差些要哭出来了都,一头扎进江辰怀里。
这都调成啥了?
这天中午,江辰觉得沉清鸢的服务可以给到一个夯。
前所未有的舒爽!
果然,再多的技巧,在真挚的感情面前都要稍显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