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大着胆子,轻轻捞起江辰的大手扣上,还亲昵地挽起了他的骼膊。
江辰微微挑眉,“一会儿要是哪个校领导瞅见,我就说一个女流氓垂涎我的男色,非要牵我手挽我骼膊。”
沉清鸢白他一眼,“你一个快赶我两个宽,说我强迫你,谁信啊?”
他低头瞥向沉清鸢,“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说让你……”
沉清鸢抬手捂住他的嘴,嗪首微垂,媚眼含羞。
她小声道:“可是妹妹和哥哥牵手挽骼膊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目光落在江辰手腕上的卡西欧腕表,她话锋一转,道:
“你不是说你不爱戴表嘛?怎么老妈送你的手表现在又戴上了?”
江辰抬手晃了晃手表,“这不秋天天凉快不出汗了嘛,就是春秋天太短,一转眼就过了。”
沉清鸢歪了歪头,“那到冬天又不戴啦?”
她还蛮想再送江辰一块表的。
沉兰买的电子表,比较学生气,毕竟当时想着刚满十八就该戴这样学生气的手表。
虽然江辰还是个学生,但离了校服属实不带半点学生气。
要说匪气还差不多。
所以沉清鸢很想送他块机器表,比较符合他的气质。
当然,把其他女人在江辰身上的痕迹全部淹没也是一重要目的,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妈,是江辰的继母。
夕阳在手表外层镀上了层淡淡的金光,江辰看了片刻,道:“到冬天也戴。”
他的回答沉清鸢很满意,已经开始合计起要买表了。
“你不说冬天手腕多出一块怪怪的嘛。”
江辰道:“是啊,但戴久了不也就习惯了吗?”
他目光落在沉清鸢脸上,“就象我生活里多了你,现在不也习惯了吗?”
沉清鸢愣了下,下一秒,小脸通红甚至腾起淡淡的水汽。
天边的红霞仿佛都是从她脸颊漫出去的。
她微微垂眼,整个人羞得不行。
臭龙虾,怎么忽然撩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