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起嘴唇,身子往前凑,就要朝冲自己讨要亲吻的沉清鸢,她那两瓣香嫩的红唇印去。
忽然,就在他要伸舌头的时候,他愣住了。
嘴唇传来的触感和想象中的香软如玉完全不同。
粘贴的是一片硬朗的皮肤,细细感受,还有密密的胡茬。
“醒醒,龟儿子,吃饭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猛地在耳边炸响。
江辰倏地惊醒,眼皮猛地掀开,视线对上自家老爹错愕又诧异的脸,方才还翘着的嘴唇瞬间僵住,紧接是整具身体。
“老江?怎么是你来叫我?”
饶是江辰厚脸皮,此刻也臊得不行,燥红甚至从古铜色的皮肤透了出来。
“不是我还是谁?你想是谁?”
江文远摸摸脸上的口水,没大在意。
江辰穿纸尿裤的时候江文远就好用胡子去蛰他,好几次给他弄哭,让他爷爷奶奶好一顿骂。
说起来,江文远有些怀念,江辰从小就人小鬼大,从五六岁开始,别说亲亲老爸,不损他都算好的。
江辰擦了擦嘴,从床上爬起。
“没想是谁,老江你喊我干嘛?吃饭吗?”
江辰揉揉肚子,还不算太饿。
江文远低声道:“龟儿子你也真是,人清鸢都知道体恤妈妈的不容易,特意提前把饭做好,你咋就不知道呢?”
江辰拍拍昏沉的脑袋,挑眉看他,“呃……你有啥不容易?”
江文远尴尬一笑,从江辰记事起家里就没缺过钱,他好象确实没什么不容易。
但为了父亲的威严,他还是教育道:“那你沉阿姨天天给你们忙前忙后,你就不知道孝顺孝顺她?”
江辰打了个哈欠,“是是是,您说的是,但这不沉清鸢干了嘛,我俩谁做都一样。”
江文远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
他凑近轻声问道:“诶,龟儿子你给你爹我交个底,你跟人清鸢现在啥情况?我听你沉阿姨都说了,你俩现在关系不正常。”
江辰挑眉,“有啥不正常,就是正常的兄妹关系,没见过兄妹?头发短见识也短啊你,老江。”
江文远轻啧一声,他发现龟儿子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那你们现在是已经确定关系啦?你沉阿姨还愁这事儿呢,说你们现在还上学,得注意,想等你们考完试开个家庭会议说道这事儿呢。”
江辰微微瞪眼,家庭会议说这事儿?
这是好事啊!
摆在明面上,以后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干妹了?
“你不喊我吃饭呢吗?咋尽聊些别的?走走走,吃饭去!”
他另起一话茬搪塞江文远,不等对方开口就拍拍屁股出了门。
“嘿!这龟儿子!”
江文远嘴上骂了句,脸上却带着笑。
他这儿子,生得真好。
害,怎么另半边基因就传了那个女人?
要是和小兰……
江文远摇摇头,要真那样龟儿子和清鸢就是亲兄妹了。
起身拍拍屁股,江文远的动作一滞。
他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亲儿子呢,这站起来第一件事就得是拍屁股。”
沉清鸢厨艺不错,四菜一汤做的是色香味俱全。
父子俩落座,当爹的江文远忽然开口冲江辰道:
“江辰,咱小区健身房咋样?你看你爹我有没有健身的天赋?“
正喝汤的江辰听到老江的话,喉头一紧,呛了一大口。
他捂着嘴,急促咳嗽。
沉清鸢心疼哥哥,连忙递了好几张纸上去,边帮他拍背边道:
“你不会慢点啊?又没人跟你抢。”
沉兰心里暗叹,这兄妹俩现在都不怎么愿意演了啊这是!
“咳咳。”
她轻声咳嗽两声,目光也落在自家便宜闺女身上。
沉清鸢正帮江辰拍背的小手顿了下,轻轻握拳放了下去。
她抿住唇线,脑袋低低垂下,即便发丝遮掩,也能瞧见她通红的小脸儿。
江辰没在意娘俩的交互,看向自家老爹,问道:
“你怎么忽然想去健身了?之前我拉你去你都不带去的,怎么?体检啦?”
江文远撇撇嘴,他这龟儿子舔舔嘴唇都能给自己毒死。
江文远懒得跟他计较,咳嗽一声幽幽开口:
“这不是年纪上来了,我就注重一点身材管理,当然,健康也是一方面嘛。”
江辰淡淡一笑,老江什么人他能不了解?
说白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