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在江辰怀里慢悠悠醒来,沉沉睁眼,脑袋一阵钝痛发胀,初次醉酒的不适感缠满四肢,浑身酸软无力。
她大半身子窝在江辰滚烫的胸膛里,对方睡得还安稳,一条骼膊牢牢揽着她的后腰。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侧脸贴着江辰规律沉稳的心跳。
身体的不适让沉清鸢下意识蹙起眉,轻轻闷哼一声,她脑袋往江辰怀里又埋了埋,想借这份暖意缓解头疼。
过了好半晌,沉清鸢才勉强从混沌中挣扎出来。
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小手胡乱往床头胡乱抓着,抓了好一会儿才摸着手机。
她拿起一看,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都过中午十二点了!
她翻身骑在江辰身上,“醒醒,臭龙虾你醒醒,十二点了都,我妈还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大概四点就能到家,说不眈误给咱做晚饭。”
江辰长长打了个哈欠。
“回来就回来呗,也不眈误我们睡觉。”
他昨天睡得可谓极差。
谁知道喝醉的沉清鸢这么难对付,一会儿闹着要亲亲一会儿闹着要哺乳。
江辰的称呼也是在‘主人’、‘哥哥’、‘老公’和‘臭龙虾’之间来回变。
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就四个小时了诶!还要做饭吃饭收拾家里,哪儿有你想得那么松散?”
沉清鸢小嘴撅得高高,见江辰只是换个姿势接着睡,她气得朝江辰腰间软肉直拧。
“难道仅剩的四个小时你就在床上度过?”
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么放肆的二人世界了……
江辰被拧得吃疼,他起身单手擒住沉清鸢两只小手,强硬搂着她回到被褥中。
“就在床上过怎么了?到时候让老江和沉阿姨抓个现行,我们就说已经做了,再过十个月就让他们做爷爷奶奶。”
“额……也算外公外婆好象。”
沉清鸢红着脸瞪他一眼,“就没两句好话!”
江辰亲她一口,“这怎么就是没好话了?你仔细感受一下,不觉得自己少了点东西吗?”
她身形一顿,难道身子发软发酸不是喝酒后的后遗症?
沉清鸢眼睛瞬间红了,带着哭腔道:“臭龙虾!你竟然趁人之危!”
“老娘的初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你赔我!”
一点感受都没有,哪儿有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挣开江辰的束缚,闯进他怀里又是抓又是挠的。
江辰胸膛落了不少抓痕,他有些恼,扯开沉清鸢衣领朝她扔子来了几巴掌。
沉清鸢吃痛,两只藕臂紧紧护在发颤的胸前,长睫不住发颤,一层晶莹水雾慢慢凝在眼底,几滴泪珠在眼尾凝聚。
她下唇轻轻抿着,鼻尖微红,满眼委屈怯怯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明明没有放声哭,对江辰却明显更有杀伤力。
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小王八你是有多蠢?有没有被日看你福疼不疼不就完了?”
沉清鸢愣了下,她细致感受一番,发现除了四肢绵软、头疼口渴就再没其他的问题。
她微微垂首,低声道:“谁让你吓唬我,明知道第一次对女生这么重要……”
目光落在江辰胸前的抓痕,她有些心疼。
素手探出轻抚伤口,“臭龙虾你疼不疼?”
江辰撇撇嘴,“能不疼吗?跟谁学的挠人?以后再挠就曰你屁股。”
沉清鸢脸色一红,她发现江辰就喜欢一些下三滥的地方。
她轻轻趴在江辰胸口,指尖画圈,低低道:
“我昨天好象喝醉了,就记得开始尝了几口酒,之后迷迷糊糊就几个你亲我还有……的画面,你又吓唬我,我很难不害怕嘛。”
江辰撩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打绕,颇没好气道:
“你别冤枉我,可不是我要的。”
沉清鸢满脸秀红,唇瓣微微抿紧,肩头局促地蜷了蜷。
被江辰提醒,她渐渐找回记忆。
好象、应该、大概是的主动的。
当场景几乎完全重现在沉清鸢脑海,她慌忙将脑袋埋进江辰胸膛,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绯色。
整个人已经羞得说不出来话了。
怎么会那么浪荡,还是在臭龙虾面前,他不会降好感度吧……
越想越慌,她试探地开口问道:“那个…你们男生会不会讨厌那种比较不保守的女生呀?”
“会啊!”
一瞬间,沉清鸢心凉半截儿,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