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先悠悠转醒,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惺忪。
她侧过身,软软地把脸颊贴向江辰颈侧,沿着他滚烫的肌肤轻轻蹭了蹭。
呼吸带着处子的清甜,扫过他的胸膛乃至锁骨。
江辰睡意正浓,迷迷糊糊,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力道稍重,径直将沉清鸢又圈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
离了她,江辰上哪儿找这么软乎又冰冰凉凉的抱枕?
江辰的动作不巧压住了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
她绣眉轻蹙,眼底漾开几分嗔恼,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喂,你压到我头发了。”
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无奈。
江辰微微睁眼,松开骼膊翻了个身。
沉清鸢直起上身,她稍稍整理了下凌乱的秀发,冲江辰轻声道:
“都快十一点了,要是老妈知道我们起这么晚,肯定要说我们。”
江辰打了个哈欠,幽幽道:“啧,不应该你半路跑我房间来睡觉要更严重吗?”
沉清鸢俏脸泛起潮红,她小声道:“兄妹一起睡个觉不很正常嘛……咱们这算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江辰扬起眉毛,他忽然起身凑近,在沉清鸢红唇上落下一口。
再躺回床上,他回味地舔了舔唇,怪笑道:“确实有够正常的。”
沉清鸢愣了下,她抿住唇线,有些幽怨地在江辰胸膛拍了下。
“早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江辰翻了个身,臂膀缠上沉清鸢腰肢,慢慢收紧,江辰牢牢把她箍在怀中不放。
那副暧昧缱绻的模样让她心头微微发颤。
刚睡醒跟个缺爱的小男孩似的,沉清鸢不自觉轻轻将手复在他头顶。
指尖轻柔落下,顺着发丝抚过他发顶,指腹轻轻揉按,动作温柔软绵。
没什么手法,但美人做什么都有加持。
舒服的感觉惹得江辰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浓浓的心动在心间翻涌,沉清鸢胸脯跟着微微发抖。
这正合江辰意思,趁着沉清鸢迷离之际,江辰轻轻将她推倒在床。
裙摆被江辰一点一点挪到最顶端。
不愧嫩得能掐出水、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
熟能生巧,不等沉清鸢反应,一道紫色虚影已经飞了出去。
沉清鸢终于反应,她轻轻伸手遮掩,一条莹白藕臂横档胸前,耳根泛起淡淡的粉。
“你……你不饿吗?这都快十一点了。”
江辰唇角微勾,“这不正好?”
沉清鸢脸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了下唇。
沉清鸢软软出声反抗,“臭变态,昨天练完我现在酸痛酸痛的,不准你胡来。”
江辰蹙着眉头摩挲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还酸痛酸痛的?那就证明昨天的按摩不是很到位啊,正好我今天再帮你疏通一下。”
见他马上压下来,沉清鸢忙用另一只手抵在他额上。
沉清鸢抿住唇角,低手幽幽道:“这次你温柔点,再象昨天那样以后就不给你了。”
江辰才不管这些,手一摁就是干。
……
“你还这样!”
沉清鸢眼尾泛着红,幽怨十足地看向江辰。
江辰咧嘴装傻憨笑,蒙混过关。
沉清鸢撇着嘴闷哼一声,将睡裙重新穿好,沉沉道:“你要吃什么?被你这一折腾都十二点了,直接烧中午饭好啦。”
“吃饭不着急。”
江辰忽然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了一套……
“女仆装?!”
沉清鸢声音拔高了好几分,带着几分震惊,她眨着眼看向江辰,“你…你不会……想让我穿上吧?”
江辰重重点头,“我特意点的加急送,不然今天你都不一定能穿上。”
沉清鸢瞪他一眼,抱起骼膊哼道:“要穿你穿,我才不会穿呢。”
江辰撇撇嘴,“某人说好今天要对我百依百顺来着?”
“唉,好人没好报,我昨天才无偿原谅某人把我梦话录下来。”
沉清鸢扬起下巴,“才不是无偿,当时我可是给你二十分钟随意摆布!”
江辰摊手,“那我做什么了?那二十分钟你可是睡得很香呢。”
沉清鸢不服气,她拉了拉衣领,露出胸口还未消退的吻痕。
“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江辰掀眉道:“这在那二十分钟吗?”
“可……”
江辰打断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