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沉清鸢就有。
她双臂环着江辰的脖颈,唇瓣抿紧,贝齿也轻咬着下唇,腮边也早被绯红色浸透。
脖颈连到锁骨都微微绷紧,身子不自觉挺起,白淅的肌肤此刻也粉嫩嫩的,好看极了。
就是她心头,被局促和难为情灌满了。
“咚咚咚——”
“小辰,清鸢在你房间吗?都七点十分了,该起床了。”
正在细细耕耘的两人这才停下。
“在,我们说事呢,马上出来。”
“恩,你们快点,我饭都做好了。”
沉清鸢稍稍撩了撩领口,眼尾泛红,眸子上也蒙上了层水雾。
“妈都喊了,我得赶紧出去。”
啧啧,不喊老妈就喊个妈,替我也加之了……
江辰坏坏一笑,在她起身前又把她捞了回来,“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喊沉阿姨?关系这么复杂。”
沉清鸢小脸依旧泛着红,她低低道:“喊妈呗。”
她想要跑,却还是被江辰紧紧攥住。
“跟老江喊的还是跟你喊的?”
小手轻轻握紧,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带着窘意的羞燥感漫遍全身。
她微微垂首,“你爱跟谁喊跟谁喊。”
抛下一句,她跟逃似的往外跑。
可到了门口,手落在门把手上头时,她却又停了下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低垂的眼眸瞧见自己胸口一片的狼借。
只见她颈下胸口的肌肤上,错落点缀着深浅不一的红痕,象是片片嫣红的花印。
肌理细腻泛着淡淡的薄红,每一处印记都鲜明显眼,触目又撩人,看得人耳根发烫。
玉肌轻落胭脂痕,点点嫣红映素身。
她羞怯抬手拢了拢衣领,芳心乱动。
怕被沉兰瞧见,她开门都小心翼翼的。
听到厨房的动静,她长松一口气,快步往外跑,可等她跑到房间门口,身后幽幽传来:
“清鸢,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这都半个多点儿了。”
沉清鸢身子颤了下,仿若削成的肩头跟着绷紧。
“恩,就我说服他花了点时间。”
怕母亲追问,她立马又道:“有点来不及了,我先进去换衣服了。”
快步推门走进,将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完全松下气来。
指尖一勾,睡裙的肩带从她雪白肩头的两侧滑落,紧接在胸口处卡住。
她撅撅嘴,稍用力向下拉了下,才把睡裙撤下。
一身肌肤细腻莹白,身段柔婉动人。
要是让江辰看见这一幕,不论后果他都强拉着沉清鸢法一场。
沉清鸢走到镜前,蕾丝边的包裹往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红印。
“还龙虾?我看就是属狗的简直,真会啃。”
换上校服,她拉开房门,却见江辰早已落座,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和沉兰聊着天。
“小辰,事情清鸢应该跟你讲了吧,阿姨也很抱歉……”
江辰摆手打断她,“害,一段录音而已,小事,再说咱一家人这有什么。”
说着,江辰还不忘夸赞沉兰的手艺:
“阿姨,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一口一个正正好,简直了都。”
沉兰笑盈盈地应道:“喜欢就好,多吃点,上课那么辛苦的事。”
母子俩相谈甚欢,沉清鸢看得心头却酸酸的。
指尖轻轻拂过胸口,她眉眼浮起阵阵幽怨。
老妈,你都不知道你闺女为了讨这个臭男人的欢心付出了多少!
真是过分,感觉三两天都难消下去。
比起沉兰,江辰要更早注意到她的出现。
江辰转身,故意冲她挑逗似的勾了勾手。
沉清鸢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个罪魁祸首,臭龙虾!
也是赶巧,这一幕正好让沉兰看见。
沉兰眉头微蹙,“清鸢,好端端的你瞪小辰干嘛?”
不等沉清鸢回应,江辰就一脸可怜兮兮地冲沉兰点头。
沉兰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怕她发作,沉清鸢一阵小跑把沉兰往厨房里推。
“老妈,你不能总听小辰的一面之词,我才是你亲闺女,我俩好着呢,我要喝豆浆,快给我盛一碗。”
“死丫头,我听小辰的是因为人家不象你总背地里做坏事。”
沉清鸢撇撇嘴。
您那是没看着,臭龙虾这家伙坏着呢,往您闺女身上使的坏根本不可计数。
这话她也就想想,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