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小嘴撅得快能挂油瓶,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那该是我的位置才对……
“鸢鸢,鸢鸢?”
“啊?”
沉清鸢回过神,看向陈心怡。
陈心怡白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刚刚跟你讲的你听到没有?”
她笑了下,“心怡,你刚刚说什么了?”
陈心怡有些无语,“让你不要白给,尤其在家里面,别让江辰吃干抹净了还给他数钱。”
沉清鸢嘻嘻一笑,她重重点头,“我又不傻,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我肯定知道的呀。”
陈心怡抱着她的骼膊哼了声,“你要真知道,中午就不会让他白白亲了嘴。”
顿了下,陈心怡小声问:“你们亲嘴是嘴和嘴碰了下还是伸了舌头?”
沉清鸢抿住唇线,为难道:“亲嘴不伸舌头那还能叫伸舌头嘛……”
陈心怡眼眸瞪大,“你…你……你!”
她盯着沉清鸢的唇看,又不由舔了舔自己的唇。
沉清鸢闷闷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江辰蛊惑我的,虽然我确实觉得有亿点点的小道理。”
陈心怡撅撅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白给,你单纯就是喜欢色色的这一套。”
可吐槽着,她忍不住扭头扫了眼江辰。
他和那种惊艳绝伦的俊俏模样不沾边,身形却格外惹眼,生得人高马大,骨架宽大挺拔,即便穿着校服,也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
至于面容,眉眼狭长,冷冽骨感,棱角分明利落,带着些痞气。
皮肤是那种古铜色,跟白净柔弱不占半点,浑身上下一股野性粗犷的气场。
嗯……用最直白最通俗易懂最不绕弯子的表达方式来讲:
看着功能性就很强(倒装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