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叫?
沉清鸢迈着小步子走到陈心怡面前,她脸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
嗯……她刚刚在回味和江辰一起的中午。
“怎么了心怡?是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必须急事,而且是十万火急!”
沉清鸢愣了下,“什么急事?难道……跟江辰有关系?”
陈心怡重重点头,“确实跟他有关系。”
沉清鸢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抓着陈心怡的手急问道:
“江辰怎么了?”
边问还边抓着陈心怡的手往他们教室走。
陈心怡两颊微微鼓起,她哼道:“他好好的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总白给的沉大校花。”
听到江辰没事,沉清鸢长松一口气。
可她脸颊随即挂上两团红晕,紧紧抓在陈心怡骼膊上的两只小手也缓缓垂下。
“我……我哪儿是什么校花,心怡你别瞎说,我听都臊得慌。”她的声音很轻很小,细若蚊喃。
陈心怡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她红润的小脸儿,“反驳校花但没反驳白给,啧
沉清鸢微微咬唇,羞得声音都颤了,“哪有……他是我继兄,虽然他很混蛋,但他要是出了事情,就是为了我妈和他爸的感情,我也要稍微关心一点嘛。”
沉清鸢怕现编的理由说服不了陈心怡,眼都不敢抬,就微微垂着,盯着脚……胸尖尖。
她的尺寸看不到脚尖。
陈心怡哼了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看不是为了沉阿姨和江叔叔的感情,是为了你和他的感情吧?”
耳朵中午被江辰调得伶敏度不是一般的高,陈心怡说话时的热气在耳尖游荡时,沉清鸢差些没腿软倒下去。
她推开陈心怡,只攥着对方的手,保持住一个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