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只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但显然,这不可能。
为了避免羞耻心的进一步暴增,她强忍被勒着的不适,连忙站起身来。
她摆手拒绝了大姨的好意,“不用了大姨,就刚刚有点低血糖。”
“没吃早饭啊?”
“吃……吃了,可能是没消化。”
“没消化?吃完不就升糖了?我老糖人我能不知道?”
江辰揽过沉清鸢的肩,带着她穿过大姨。
“大姨我们赶着去上学呢,她这小毛病,一会儿就好了,您回家去吧。”
不等大姨回应,他便带着沉清鸢快步离开了楼栋。
走出单元楼没两步,沉清鸢不堪重负地又蹲了下去。
她撅着嘴,一脸愤恨地看向江辰,“你干嘛?非要看我出糗是不是?”
“疼死了都!”她眼眸中泛起一层水雾。
江辰有些尴尬,他纯是情不自禁,忽然就想来这么一下子。
沉清鸢看看周围,正是早高峰的时候,即便只是楼下也又不少路人路过。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江辰,“怎么办啊你说。”
那股被紧紧勒着的异样感,上次还是她好奇穿上小时候最爱的蓝白碗。
而且现在这种感觉更盛。
越想越气,她想起身往江辰身上来上邦邦两拳解气,可起身的瞬间,腿脚发软,她又蹲了回去。
江辰咧嘴笑了下,俯身托着她的臀帮她站起身。
“我闯的祸当然要我亲手解决喽。”
沉清鸢下意识地拒绝,“不要!”
以前再肆意,好歹也隔着层布料,要是连这层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沉清鸢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可现在她身子软趴趴的,话自然不管用。
当那只带着茧子的厚实手掌粘贴肌肤,沉清鸢整个人象是触电了一样。
可她想象中江辰肆意释放兽欲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反而,他很温柔,动作也很轻,象是在尽可能避免和她肌肤的直接接触。
“好了吗?”江辰难得正经。
沉清鸢抿抿唇,她点点头,“差不多了……赶紧起开!”
江辰嘿嘿一笑,缩回了手。
他讪笑着摸了摸鼻子,“我不都说了嘛?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解决得嘛。”
沉清鸢依旧红着脸,揶揄道:“臭变态,如果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声音一顿,蹙着绣眉盯着江辰不停摸鼻子的手。
“变态龙虾,你不会……在闻吧?”
江辰愣了下,他下意识想要找个理由搪塞,可随即一想,他又重重点了下头。
他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我闻闻校花的味道是不是真跟花一样香。”
沉清鸢嫌弃地看他一眼,一脸厌恶。
“臭变态,臭杂鱼,臭龙虾!你晚上不会去厕所偷我换下的……”
江辰坚定摇摇头,“别诽谤我,我做这种事都是当面的好不好?”
他咳嗽两声,“再说了,你和沉阿姨的衣服都在一起,我的变态只对你的嘛。”
沉清鸢瞪他一眼,“那我还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恩……荣不荣幸我不知道,但我看你还挺开心的。”
“怎么可能?!被你这种臭变态臭杂鱼臭义兄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对待,我只会恶心得吃不下饭!”沉清鸢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至锁骨。
江辰哼了声,“饭确实吃不下,但嘴子倒是没少吃。”
“明明都是你这个臭龙虾的问题,你还倒打一耙!我才不会想和你这种下流胚子亲嘴呢!我……我都是被迫的好不好?”
沉清鸢说得越发没了底气。
江辰没吭声,只是从兜里掏出薄荷糖的糖纸。
沉清鸢张张嘴,“这也是你强迫我的……你让我电梯等着,我没办法,只能妥协喽。”
“既然避免不了,那我也只好让体验好一些……”
江辰呵呵一笑,“是吗?虽然咱家在十八楼,但你要是想跑,下个十八楼又能怎样?”
“就象我承认我对你的心动一样,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很享受呢?”
沉清鸢撅撅嘴,她上前搂住江辰骼膊拉着他往学校走。
“好啦,快走快走,一会儿上课该迟到了。”
江辰硬挺着不动,她这小身板可挪不动半分。
“喂,可是你先扯我小衣裳的!”
“但是后果我不解决了吗?你还难受吗?”
沉清鸢扭扭身子,她不情愿地摇摇头,“现在还行。”
江辰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