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中播报声不断,游客们起身挤在出口,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四周人散,江辰目光往沉清鸢腿上一瞄。
“哈——”
他打着哈欠身子便躺了下去。
沉清鸢大腿很软,脑袋躺下去跟陷进海绵一样。
不奈腰肢软,罗袜凌波娇欲颤。
江辰扭扭身子,熟悉的栀子花香混杂着一股海腥味入鼻。
大概是刚刚在台上溅上的海水。
沉清鸢哼了声,小手直直落在江辰耳朵上,只是这次不是轻揉的抚摸,而是大力的拧拽。
“嘶——你轻点,谋杀亲哥啊你!”
江辰一把抓住她的手。
沉清鸢啐他一口,“谁让你躺我腿上的?还不赶紧起开?”
说着,她另一只手又去朝江辰的耳朵拧去。
江辰这次早有防备,径直握住她白净的手腕。
肌肤细腻如羊脂,摸在手中好象在把玩一块温润玉石。
江辰不自觉地抚摸起来,象是在细细品味。
“恩……”
沉清鸢小嘴抿紧,绣眉紧紧皱着,尤其微扬的小下巴,带着点点不屑。
“怎么样?手感舒服吗?”
江辰尴尬一笑,“很润!”
“臭龙虾、臭流氓、臭变态!你就非要占我便宜?恶心!”
江辰满不在乎,沉清鸢两只小手全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沉清鸢咬住银牙,她微微俯身,在江辰耳边低声道:“臭杂鱼义兄欧尼酱!”
江辰瞳孔缩了缩。
有点给他骂爽了。
沉清鸢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她故意朝江辰脸颊吐气,耳鬓厮磨间,饶是江辰也不由老脸一红。
“咳咳。”
江辰为了找回场子,幽幽道:“你想不想尝尝蟹肉棒?”
沉清鸢歪歪脑袋,“蟹肉棒……一般般,不是很喜欢,怎么?为了转移话题都用这么生硬的方法了吗?”
“不过嘛,要是你请我吃,我不介意尝尝……”
“但你别多想,我单纯就是想占你便宜,跟喜欢啊什么的可一点关系没有。”
江辰呵呵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己就招了,这能有啥招?
他松开沉清鸢的手,后者也不再赶他。
“我又没说你占我便宜是喜欢啊爱啊的,你这么激动干嘛?”
沉清鸢微微咬牙,脸颊的红晕止不住地翻涌。
“我……明明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尝尝蟹肉棒的,臭杂鱼!”沉清鸢拔高声音,好掩饰自己的心虚。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戏谑与逗弄。
“那既然你想吃……”
他往下伸手的动作吓得沉清鸢花容失色,两只素白小手连忙抓住江辰的手。
“你干嘛!”
江辰佯装无辜,“你不要吃吗?”
“你难道不知道蟹肉棒的原料都是些杂鱼肉,那蟹肉棒本质不就是杂鱼……”
沉清鸢忙捂住他的嘴,俏脸红得象是要滴血。
“你要死啊!”
江辰咧嘴一笑,也不动手,舌头一伸,在她手心一舔,她立马一脸嫌恶地收回了手。
“你……真恶心,臭杂……鱼。”
她抿住唇线,低头就见江辰正一脸欠揍地冲她咧嘴笑。
“臭龙虾!”
“刚刚不还说我是杂鱼吗?我还想请你吃蟹肉棒呢。”
沉清鸢涨红着小脸,伸出两根葱白纤指死死捏住江辰的嘴唇。
“你还说!信不信我回去跟江叔叔告状,让他收拾你?”
江辰怡然自得地盯着她,阳光洒在她脸颊,能看到她脸蛋上的细小绒毛,金灿灿的,象是颗刚摘下的水蜜桃。
想尝尝。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辰眨眨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按按头。”
沉清鸢没好气地瞪着他,“还给你按头?我回去要跟江叔叔告状!”
他淡淡地打了个哈欠,“你告他有什么用?他又管不了我。再说,你告我什么?告我摸你、抱你还是亲你?”
沉清鸢的脸更红了,她撅撅嘴,“那我就告诉我妈,就告你调戏她宝贝闺女!”
“得了吧,沉阿姨才不信呢。”
沉清鸢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江辰生吞。
“起开,人都散了,你不走我走。”
打不起我还躲不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