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辰和沉清鸢在家守家,而江文远和沉兰早早便要出门约会。
沉兰对着镜子描完最后一笔口红,又退后两步左右打量起镜中自己。
她抿抿唇,皱皱眉。
似是有些不满意,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戳了戳被子里拱起的小山包。
“清鸢,你看看老妈,穿这裙子配这鞋,是不是有点显老啊?”
被子里传来沉清鸢含糊的嘟囔声:“不老……”
“那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盘起来?”沉兰手中捻起一缕发丝。
“不用,散着就很美。”
沉清鸢声音拖长,紧接翻了个身,“老妈你快走吧,一会儿江叔叔该等着急了。”
沉兰抿抿嘴,哼道:“行,妈知道了,妈这就走,不打扰你的美梦了。”
可离开前,还是有些不放心,在镜前又一阵调整。
同一个屋檐下。
“砰——”
房门被踹开,睡梦中惊醒的江辰茫然抬头。
见是江文远,他叹了口气,脑袋无力地砸在枕头上。
“老江,以后给你找养老院,我一定找护工掐人最疼的那种。”
“不需要,老了我就跟小兰环游世界去。”
“那我得再找个服务好的养老院,让你俩晚年谈异地恋。”
江文远撇撇嘴,“龟儿子没个正形,你爹我肚量大,不跟你计较。”
江辰翻了个身,干脆不想搭理这老登。
可江文远还是凑了上来,清脆的咳嗽声在他耳边响起。
“咳咳,那个我跟小兰去约会,你在家给人家清鸢补补课。”
“正好让你复习一下,也可以加深印象。”
江辰一脸无语,“既然要我帮忙,你现在最应该的是从我的房间出去,记得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不然我可没法跟你保证在睡眠被打扰的情况下,还能为你可爱的继女输出优质知识。”
江文远撇撇嘴,无声地冲江辰翻了个大白眼,又酸又不屑。
可出门时,手脚轻得象小偷。
等房门关上,他呼出一口气,“到底谁是爹啊……”
“文远。”
一声呼唤,江文远耳朵立马竖起,他扭头看去。
便见沉兰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
她眉眼含笑,眼角带着淡纹,恰似一江春水,温柔缱绻。
沉兰撩了撩裙摆,“怎么样?不老气吧?”
江文远忙站直身子,“一点都不!看着像十八的。”
沉兰白他一眼,“尽拿我寻开心,说三十八都年轻,哪儿能象十八的。”
他舔着脸贴近,“你这是当局者迷,我旁观者清。”
沉兰自然挽上他的臂弯,两人说笑着出了门。
……
沉清鸢的睡眠很轻,分明沉兰走后一片安静,她反而有些难以入眠。
一只细嫩白淅的小手从被子中探出。
往床头柜抓了抓,摸到手机,拔掉充电线,拖回被子里。
在被窝磨蹭一会儿,虽然不饿,但有点口渴。
老妈不在,她只好自食其力。
被子掀开,她缓缓坐起身,阳光通过窗帘不算刺眼。
纤细的双脚在空中探了探,才摸索着将脚塞进拖鞋。
“咕嘟咕嘟——”
对好一大杯温水,沉清鸢三两下就喝了个干净。
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伸手揉了揉,目光不自觉落在正对面,江辰紧闭的房门上。
也不知道这大龙虾睡得怎样……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邪恶的念头,“我睡不着,你也不准睡……”
可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有任务在身,要推进江辰的攻略进度。
这两天被他攻略得有一丢丢的快……
“哼,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
大概十点半,江辰才从睡梦中醒来。
他没有磨蹭,直接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原因无他,憋尿憋的。
江辰刚做了个上厕所的梦,万幸在最后一刻醒了,不然捏都捏不住。
“嘘嘘——”
猛龙过江。
从厕所出来,湿答答的手往腰背一擦,这手就干净了。
他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扭头就瞧见沉清鸢正侧卧在沙发上。
阳光明媚,通过窗户细碎地洒在她身上。
头发故意扎起披在右肩,发丝柔顺,泛着点点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