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记住,你只能是妹妹!”
沉清鸢冷哼一声,低头自顾自地用筷子将鸽子捣了个稀烂。
炒饭的香气弥漫出来,勾动的不止是江辰的味蕾,还有他爸的。
江文远从房间里走出来,一阵猛嗅,“好香啊,小兰你大晚上咋又做起饭了?”
“小辰饿了,我炒个蛋炒饭给他吃。”
沉兰紧接又道:“文远你饿不饿?要饿的话我一会儿再给你抄一份,这份得先给小辰吃,他饿好一会儿了都。”
“那我不跟你客气了,我也要一份。”
“有啥客气的,都一家人。”
沉兰一句一家人让江文远嘴角笑得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
江辰无语地扫了他一眼,“输赢?”
他脸色一僵,淡淡道:“一半一半吧。”
破游戏就没赢两把!
“江叔叔。”沉清鸢抬头朝江文远打了声招呼,江文远立马又笑呵呵了。
“唉,清鸢你在学校累不累呀?”
“有点,主要今天总会碰到一些糟心事。”说着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江辰身上。
江文远大手一挥,“清鸢你尽力学就行,不行叔叔让你出国,镀层金回来比在这儿吭呲吭呲学三年强多了。”
沉兰端着碗金灿灿的炒饭从厨房出来,“文远,你这不是对清鸢好,你这是在害她知道吗?”
把炒饭送到江辰面前,沉兰继续道:“而且我和你领证,图的是你的人,你要处处彰显些别的,我心里会不舒服。”
沉兰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文远,有委屈,也有藏在最深处的自卑。
江文远顿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他连忙发誓:“沉兰,我发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让清鸢轻松一点。”
沉兰垂下头,声音低沉:“我知道,我去给你炒蛋炒饭了。”
年纪越大的女人心思越细腻,交往起来自然要更仔细一些。
奈何老江是个大马哈。
看着身旁干站着的江文远,江辰抬腿就是一脚:“愣着干嘛?哄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