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又象是研究地说道,“不过阵基被修改了,添加传送卡和大量界石,为了连接某一个高星级的墟界,这种祭阵引过来的东西不好说,轻则是游荡的残魂,说不定是八阶甚至解决。主人,要不要再斟酌?”
程灼眉梢微扬:
“没事,大不了这片墟界再也不来了,激活吧。”
“是。”
艾德里安微微躬身,枯瘦的指节攥紧骨杖,杖尖的幽蓝魂火轻轻跳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祭台正前方。
骨杖顿地。
幽蓝魂火顺着杖尖淌入阵纹,像活转过来的水流,沿着深浅不一的刻痕蜿蜒游走。
原本沉寂的黑色阵纹逐点亮起,淡青色的亡灵雾气从骷髅头的眼窝里翻涌出来,顺着石台四周的凹槽漫开,很快裹住了整座祭台。
空气里的阴冷气息重了几分,石台中央那颗一人高的骷髅头缓缓抬升,悬在半尺高的位置。
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对着虚空,象是在凝望信道那头的未知世界,眼框边缘不断往下渗着黑红色的血珠,滴在石台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污渍。
嗡——
低沉的震颤声从祭台深处传来,频率越来越密,顺着地面传进脚底,麻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骷髅头眼窝里亮起两点灰光,光团越扩越大,最后在祭台上方撑开一道半人高的灰色光幕,光幕对面雾气翻涌,看不清具体景象,只隐约能听见风卷过岩壁的呼啸声,还有极淡的、带着硫磺的气味。
“信道出现了。”
艾德里安收回骨杖,侧过身。
程灼嗯了一声,指尖一翻,那枚青铜怀表出现在掌心。
他迈步走到祭台边缘,手腕一松。
青铜怀表稳稳落在骷髅头的顶骨上,刚好卡进一处浅凹的纹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