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人都解决了，不过他们肯定还有后手。”程灼语气平缓，“全境哨站加倍警戒，所有墟界出入口加派人手巡查。往后再发现红衣队伍的踪迹，或者兽潮预警，你直接来黑石冰原找我。”
“明白！”梁野应声干脆，又补了句，“主子您放心，城防这边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掐断通信，程灼转身回到天舟号。
舱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再次取出了一块界石，打开了通往黑石冰原的界门。
接下来的时间，程灼打算就留在冰原空间。
外界去往齐城废墟的悬浮车要走三日，按冰原三十六倍的时间流速折算，这里足有一百零八天。
时间充裕，正好用来夯实刚突破的六阶境界，也陪着几女打磨技艺、提升修为。
白日里，一行人要么深入冰原腹地狩猎。
要么进时光灯塔里推演战术、磨炼招式。
到了夜里，众人便回到天舟号休整，自是免不了各种旖旎之景。
和鸣值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稳步上涨。
这里虽然都是五阶异兽，对于六阶的程灼来说，境界的提升大打折扣，但甚在量大管饱，召唤本源节节攀升。
亡灵本源则靠着每日疯狂提升的和鸣值，距离突破的门坎越来越近。
冰原时间第九十天。
随着和鸣值总计达到五十万，程灼的亡灵本源正式进入了六阶。
“叮——亡灵本源六阶和鸣值目标已达成”
“
“本源技——灵魂收割，已激活”
新解锁的本源技名为灵魂收割。
【效果：可存储亡者精魄之力于亡灵本源中，可用于修复受损亡灵单位、释放大范围灵魂冲击、瞬时灌注亡灵，提升战力，精魄存量上限随本源境界提升而增长】
【介绍：这是意味着真正进入亡灵高阶的本命亡灵术】
程灼当即内视本源空间。
亡灵本源卡悬在一侧，卡面纹路比先前繁复近倍，边角处多了一枚幽蓝色的魂火印记。
他缓缓睁眼，眼底幽蓝一闪而逝。
天舟号的舱门滑开，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又被舱内的暖气压下去。
索恩立在门外，猩红长镰斜倚在肩，艾德里安在另一侧，见他出来，纷纷躬身。
“主子。”
“走，去冰原深处。”程灼抬步往外走，“试试新技能。”
三人掠下天舟号的起降平台，踩着覆雪的冰面朝腹地疾驰。
风迎面撞来，裹着细碎冰碴打在脸上，程灼感知力全面铺开，方圆数十里的异兽踪迹尽数纳入感知。
没过多久，西南方向的冰谷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气息驳杂，数量足有上百头，是一群五阶冰原暴熊，正围着几头误入领地的猛犸厮杀。
正好用来试手。
程灼落在谷口的冰岩上，暗中运转亡灵收割。
亡灵本源卡上的魂火印记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扩散开，倒地的暴熊尸体上，一缕缕淡白色的精魄被扯了出来，像归巢的燕群般涌入他的掌心，顺着经脉导入本源卡的印记之中。
上百头五阶异兽的精魄攒在一起，让魂火印记亮了几分，约莫填了十分之一的容量。
随后他立即唤起那些暴熊尸骸，近百头暴熊尸傀，朝着本就混乱的猛犸领地涌去。
片刻后，不断有尸傀受损。
程灼心念一动，先试修复。
神念扫过那些受损的骸骨兵，魂火印记分出一缕精魄之力，化作细碎的白光洒落在战场。
断折的骨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开裂的骨盾弥合如初，连散架的骸骨都能重新拼接起身，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折损的骸骨兵便恢复了大半，只剩几具碎得太彻底的没能救回。
程灼挑了挑眉，“这能力倒是可以以战养战，不用担心消耗战时，亡灵之力不够用了。”
确认完修复亡灵尸傀的效果后，程灼又试了第二项效果。
他掌心一翻，对准远处冰崖下的一处雪窝。
那里藏着几十头窥伺战场的六爪雪狼，或是想等战斗结束捡些残羹，此刻正伏在雪地里观望。
“灵魂冲击。”
程灼轻声吐出四个字。
魂火印记里的精魄之力骤然压缩，随着他推出的手掌，化作一道暗黑的团雾疾射而出。
在抵达程灼瞄准的狼群位置后，
刹那间，一股带着好似无数亡魂的冲击波在雪窝处猛地炸开，数十头雪狼发出凄厉的呜咽，好似被那些精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