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抬眼看向程灼，转念想到神尊手握创世之力，本就是天神下凡，这点异状算得了什么。
她心里那点惊讶很快散去，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捻着鬓角的银发，月河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法子自然是有。我族的圣泉，也就是月泉，有淬炼肉身、洗炼筋骨的奇效，只要能完全承接月华之力，入泉浸泡，便能借着泉水中的本源月华，冲开体魄上的壁垒。”
程灼眼神微动：“完全承接月华之力？”
“不错。”月河长老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他身侧的安娜与埃琳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揶揄：
“神尊虽与两位圣女结了魂契，能借用部分月华之力，可终究算不得月族之人，体内没有完整的月华印记，扛不住月泉的侵蚀。贸然下去，即便不会受伤，也必然没有为这副身体打破阈值的机会。”
“要如何才能有完整的月华印记？”程灼问道。
“简单得很。”月河长老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两位圣女都是纯阴月华体，是月族最尊贵的存在。神尊只需与其中一位结下肉魂之契，借圣女元阴引动魂契里的月华，印记自然会圆满。到时候神尊便是我月族名义上的圣主，掌控全部月华之力，淬体自然水到渠成。”
话说完，她的目光在安娜和埃琳娜脸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
在她看来，神尊大人肯宠幸月族圣女，那是月族天大的福气，往后神尊与月族绑得更紧，此为佳话，对月族和二位圣女都是再好不过的幸事。
帐篷里静了几秒。
埃琳娜的脸“唰”地红透了，垂着眼帘，指尖攥着裙摆，半天说不出话。
安娜脸色依旧淡淡的，只是耳根处漫开一层薄红，睫毛轻轻颤了颤。
程灼也略感意外。
他本以为是什么复杂的仪式，没想到是这么直接的法子。
“三位先商量一二，老朽先去处理一下琐事。”月河见气氛旖旎，随口找了个理由出了营帐。
帐篷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声都清淅可闻。
埃琳娜的心跳得飞快，垂着眼睛不敢看程灼，指尖绞着裙摆，都快把布料绞皱了。
安娜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只是耳尖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我来吧。”
安娜先开了口，声音清清淡淡的，故作无所谓地说道：
“之前在魅魔幻境里，神魂交融过一次，那种触感比肉体交融更甚。再来一次肉体……想来也没什么。”
她抬眼看向程灼，清冷的眸子里漾着微微紧张与期待。
“我……”埃琳娜抬头看了安娜一眼，咬了咬下唇，也鼓起勇气开口，“我也可以的。。”
她说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还是抬着头，认真地看着程灼。
……
伴随着界门的光芒一闪，
场景再次清淅时，程灼已站在河谷深处的别墅顶楼。
巨大的落地窗对着整片河谷，阳光通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床上铺着柔软的绒毯，窗边的藤编桌椅上，还放着前几日几女喝剩的半壶果酒。
程灼抬手一挥，窗帘缓缓合上，室内的光线暗了几分，更添暖意。
“我，我先去洗漱……”
埃琳娜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进展，逃也似地跑了。
倒是安娜，目光灼灼地盯着程灼问道：
“那个世界，是真的吗？”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程灼自然知道她问的是A城，他自己也没法解释，那里象是系统设置好的虚拟世界，可偏偏所有人的人和物又那么真实。
“应该是假的吧。”安娜微微摇头道：
“在那儿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层，不过现在想来，哪会有城市叫A城的，也太假了。”
“也是。”程灼笑叹一声，又看向她：
“你在那的后半生，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实现了梦想，算是为社会做了一些贡献，没有辱没我父亲的名誉。”安娜笑着说着，说到父亲时，却是语气微微顿了顿，叹气道：
“哎，可惜是假的。”
见她略显伤感，程灼刚想安慰几句，却见安娜又主动前一步，伸手摩挲着程灼的耳畔：
“还好，你是真的……”
程灼刚要伸手，却被她后退一步躲过。
“我在冰原，和姐妹们狩猎结束后洗过了……”
安娜呢喃一句，先转过身，竟是直接抬手去解自己衣裙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