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程灼的计划。
与其和这位八阶长老拼个你死我活，不如用利益打动她。
神龙沉睡前曾告知他，圣树原本的那个旧神残魂已被它彻底吞噬，如今圣树无灵，且新世界暂无日月，生命规则难以进一步完善。
最好能找一些虔诚的月族人，在圣树下重新创建月泉。
月泉是月族信仰的内核，也是圣树力量的天然放大器。
在月泉的持续滋养下，圣树和宇宙母树的残枝成长速度会获得大幅提升。
这片恒态空间，
也能借此不断牵引融合附近的碎片空间，进一步扩大疆域，并且完善世界规则。
月河长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她回头望向禁地深处。
空荡荡的祭坛，失去圣树的巨坑，还有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古老图腾。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月族最神圣的地方，每日都有无数族人前来朝拜，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梅莎和其他长老带走了所有精锐和年轻力壮的族人。
留下的，大都是老弱病残。
加起来足足有七八十万人，
他们没有星际飞船，没有实力穿越危险的寂灭之地，只能躲在已经被灾害摧残大半的月城，等着末日降临。
随着重玄星不断发生动荡。
每天都有人死于地震、风暴，或被失序的异兽杀死。
她作为月族最年长的长老，守着圣泉，守着最后的族人，其实也只是在等死而已。
如果……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小世界……
她看了看那个泛着莹白的界门，又看了看埃琳娜。
“姥姥，您信我一次，埃琳娜不会骗您，这界门之后，是月族生存下去的希望。”
“好……那我便去瞧瞧。”
月河长老深吸一口气。
再抬头时，眼底的尤豫已经变成了决绝，当即迈步走进界门。
倏然间，天旋地转。
月河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土地上。
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山涯下是绵绵的海浪，不远处能看见几座岛屿。
说来也奇怪，有森林山峦不提，居然还有荒漠和冰山。
好奇怪的世界……
月河长老抬起头。
她注意到，天上的太阳并不是真的，象是某种规则的化身。
“这里……怎么有点象是墟界？”月河长老有些诧异道。
“长老好眼力。”
程灼笑着解释道：
“这里曾经确实是墟界，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一处恒态空间，而且以后，会不断增长。”
“！”
月河长老一怔，满目狐疑地看向程灼：
“空间还能增长？你当老朽 好骗呢？”
“您回头看。”程灼说道。
月河依言回头，在身后的山峰上，一棵熟悉的参天巨树撞入眼帘。
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枝叶舒展，复盖了半个天空。
是圣树！
月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好了，圣树无碍！
愣怔半晌，她才回头看向程灼：
“这里，当真不会受重玄星空间塌陷的影响？”
“当然不会。”
程灼笃定道。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系统炼制的墟界，又是经过系统认证的恒态空间，怎么可能会发生空间塌陷这种事情。
就算外面的宇宙湮灭了，程灼相信这里也不会受到影响。
体验系统这么久之后。
程灼非常确定一件事，系统的规则，在宇宙规则之上！
尤其是，
在得到系统认证之后，程灼明显感觉到，这片空间与他有了某种莫名的联系。
他能够感应到一些这里的世界规则。
虽然无法掌控调整，但他能感应到，这片世界哪里还是墟界的刷新规则，哪里还有着墟界的空间规则甚至任务规则。
还有那些最后被吸入的碎片空间。
那里环境虽然普通，但胜在安全。
可以给月族繁衍生息的空间。
这里确实还不是正常的世界，甚至没有日落月出，但那些还算正常的土地，足以庇佑一族生息，生活个三五百万人，问题不大。
“这里当真适合生存？”
月河长老凝视着生机盎然的圣树，眉头依旧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