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正常回到出租屋。

    直到深夜，他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帽衫，戴上口罩和帽子，把几个复制好的U盘揣进兜里，悄无声息地绕到楼顶，离开了出租屋。

    凌晨的A城，依旧灯火通明。

    程灼找了一家黑网吧，走到了最深处的角落。

    白天在拳馆时，他就已经找到了十几个家住外地的黑客。

    这次来黑网吧，便是为了联系他们。

    程灼一个个私聊过去，开价，谈条件。

    他的要求很简单，把拆分好的文档包，用不同的IP地址，不同的邮箱，逐一发送给A城、省里，甚至是京城的纪检司、司法以及各种执法部门，还有各大主流媒体、新闻门户网站的爆料邮箱。

    他开的价钱很高，一个文档包一万块，先付一半定金，发送成功，凭截图付尾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到半个小时，就有八个黑客接了单子。

    程灼用匿名的数字货币账户，给他们转了定金，然后把拆分好、加密过的文档包，一个个发了过去。

    他做得滴水不漏，所有的交易都是匿名的，所有的IP都是虚拟的，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能追踪到他的痕迹。

    程灼这一招就是广撒网，先搅乱局势。

    暗中观效。

    接下来的日子，程灼的生活过得规律又谨慎。

    白天，他照常去拳馆训练。

    周磊依旧每天围着他转，跟他念叨着至尊A的比赛，念叨着赵四海又给他开了多高的出场费，念叨着他马上就要打进至尊A正赛，一步登天了。

    程灼都笑着应着，训练，打沙袋，和陪练对打，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偶尔有比赛，他也照常去打。

    依旧是干净利落的KO，场场一回合结束战斗，“新人阎罗”的名号已经变成“阎罗”。

    他在A城地下拳场越来越响。

    赵四海也依旧会在VIP包厢里看他的比赛，时不时会找他去包厢里坐坐，给他开更高的价钱，许更诱人的条件。

    面对赵四海想要将他绑上船的做法，程灼从无任何尤豫。

    不论是洗钱、街斗，乃至贩D，杀人……

    程灼来者不拒。

    赵四海，包括赵四海手底下的人，都疑惑了。

    如果程灼是什么司法部门的卧底，有些东西是肯定不能碰的，但程灼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难不成，他真的是来投效我的？”

    赵四海心中愈发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