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客。
三个黄毛瞬间直起了身子。
领头那个脸上瘀青还没消的黄毛,当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臭小子,可算逮着你了!”
黄毛往前迈了两步,身后两个小弟也立刻跟了上来,手里都攥着钢管,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老子就知道你住这附近,能打是吧?老子今天给你找了个职业的,一会儿看看你还怎么狗叫!”
程灼有些无语。
他实在想不通,刀疤手底下是真没人了吗。
怎么每次出来惹事,都逮着这三个被他揍得满地找牙的小弟薅。
他的目光越过三个黄毛,落在了不远处的阴影里。
那里靠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虬结,脸上带着一道刚结痂的口子,正是上周在拳台上被他一拳KO的疯狗。
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程灼心里掠过一丝失望。
全力一拳,居然只让这家伙躺了几天就能活蹦乱跳,威力还是太低了。
“是你!”
疯狗也看见了程灼,原本阴鸷的双目瞬间充血。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上周在拳台上的那一拳,不仅让他丢了十战全胜的不败金身,更让他成了整个A城地下拳场的笑柄,所有人都在说他上场拉稀,被一个新人暴打。
这几天,他活在无尽的嘲讽和羞辱里,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程灼撕碎。
“老子今天要撕了你!”
疯狗怒吼一声,整个人象一头被激怒的饿狼,猛地朝着程灼冲了过来。
他的脚步极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声响,直奔程灼的面门,比在拳台上时更狠、更凶,几乎是奔着下死手去的。
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都凝聚在了这一拳里。
程灼站在原地没动。
冷冷地盯着他。
在那直拳靠近的一刹那!
侧身。
扣腕。
拧臂。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疯狗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整条骼膊瞬间失去了力气,原本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这么被程灼轻飘飘地卸在了半空,身体也因为惯性往前跟跄了两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程灼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小腹。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疯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嘴里的酸水瞬间喷了出来,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
程灼没停手。
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了他的后颈。
疯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前栽倒,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浑身抽搐了两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个黄毛直接看傻了。
“哐当”一声。
其中一人的钢管,直接吓掉在了地上。
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白得象纸,腿肚子都在打颤。
“跑!快跑!”
领头的黄毛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去一步,程灼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他面前,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嘭!”
黄毛象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滑坐在地,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剩下两个小弟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程灼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大哥饶命”,连头都不敢抬。
程灼没跟他们废话。
抬脚,一人一脚。
两声闷响过后,两个小弟也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巷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地上几人痛苦的呻吟声。
程灼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疯狗,还是忍住了杀人的冲动。
这地方可不兴明目张胆地杀人。
……
不远处的黑色面包车里。
刀疤脸贴在车窗上,把巷口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身边的小弟也看傻了,咽了口唾沫:
“刀哥,狗哥居然打不过他……那天他们擂台打的,我还以为狗哥是因为肚子疼才输的,原来这小子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啊!”
“这小子,那天在拳台上全是装的。”
刀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