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没去找你,你他妈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另外两个混混也认出了程灼,瞬间炸了毛。
纷纷抄起了旁边墙角放着的钢管、棒球棍,骂骂咧咧地就围了上来。
“小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老子跟你姓!”
领头的黄毛怒吼一声,挥着手里的砍刀,就朝着程灼的骼膊砍了过来。
刀锋带着风,看着凶得很,实则在程灼眼里,慢得可笑。
程灼脚步都没动。
侧身避过刀锋。
抬手,精准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砍刀 “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
黄毛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疼得脸都白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额头冷汗直冒。
剩下两个混混见状,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挥着钢管就冲了上来。
程灼抬脚,一脚踹在前面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象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吧台上,把吧台的玻璃都撞碎了,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举着钢管,不敢往前冲。
程灼转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冷得象冰。
那人手里的钢管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程灼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了他的后领,反手一甩。
那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动了。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昨天就被揍过的混混,再次躺了一地,疼得哼哼唧唧,连站都站不起来。
大厅里的服务员和保洁,都吓得躲到了一边,不敢出声。
程灼蹲下身,拍了拍领头黄毛的脸,语气平淡:
“我问你,那个叫安娜的女孩,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
黄毛疼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却还是嘴硬:
“关你屁事!小子,你敢在刀哥的场子里动手,你死定了!刀哥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程灼挑了挑眉,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了他断了的手腕上。
黄毛的惨叫声再次拔高,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疼得差点晕过去。
“我说!我说!”
黄毛连忙哭喊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欠了多少钱!是刀哥让我们去骚扰她的!我们就是听命令办事的!”
“刀哥让你们骚扰她?为什么?” 程灼皱眉问道。
“我…… 我也不知道啊!” 黄毛哭着道,“刀哥就让我们天天去堵她,吓唬她,最好是让她在这待不下去,滚出 A 城,别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
程灼还想再问。
歌舞厅的后门,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吵什么吵?大白天的,鬼哭狼嚎什么?”
一个粗哑的男声传来,带着一股子匪气。
程灼抬眼望去。
只见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浑身纹着身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看着凶神恶煞,眼神阴鸷,显然就是这风情歌舞厅的老板,刀哥。
地上躺着的三个黄毛,看到刀哥回来了,象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哭喊着:
“刀哥!刀哥救我!就是这小子!昨天就是他打了我们,今天还闯到咱们场子里来闹事!”
刀哥的目光落在程灼身上,上下扫了他一眼。
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是没眼力见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清瘦,却能轻轻松松放倒他三个手下,身上那股淡定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人。
是个狠角色。
刀哥抬手,制止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小弟们,看着程灼,沉声道:
“兄弟,哪条道上的?我刀疤在这片混了十几年,自问没得罪过你吧?你跑到我的场子里,打了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程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就是来问问,那个叫安娜的盲女孩,到底欠了你多少钱,怎么欠的?”
刀哥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程灼一眼,嗤笑一声:
“兄弟,我劝你一句,这事跟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江湖事,有江湖的规矩,别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值当。”
“我要是非管不可呢?”
程灼抬眼,目光